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赏罚皆带的旨意。
旨意下发,后宫之中有人欢喜有人愁闷,很多人以为凭借白家女再怎么得宠,日后都无法再与陆璇玑匹敌了,后宫那些不入流的美人们免不了就开始攀附庄妃,但是陌易唐却连续十几日的宿在乾清宫,若说念其有孕不适合侍寝,也不至于意如殿门槛一次也不迈。
皇上的态度有些让人摸不到头脑,一时间宫里宫外各路人马都不知道何去何从,更不知道如何看待庄妃。
良辰因得汪凌峰事前提点,这会倒是极快就反应了过来,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当真不是他的?”
汪凌峰张了张嘴,正要答话,乾清宫的正门轰然从里面打开,良辰原本就站在门槛边上,惊的一扭头,还未看清何人开门,就被一股大力拽了进去,紧接着是砰地一声,乾清宫正门又关上了。
汪凌峰最快的在关门之前,吼了一句,“你给皇上提一提奏章的事情……”
鼻息传来淡淡的龙涎香气,不用问也知道紧紧攥着手臂的人是谁,“暴君,你轻点!”
“不是有话要问?”他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良辰咕哝着双腮,就是不说话。
他的声音更冷了,半点不见哄她的迹象,“闹了这么些天脾气,你还有理了?”,
良辰更委屈了,索性扭着头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用后脑勺对着他。
他自背后将她纳入怀中,良辰不依,挣扎着要掰开他圈在腰肢上的手。
“唉……”不得已,他只好放软了强调,在她耳边郑重其事的解释,“不是朕的。”
她强硬起来,他还真服软了,这是怎么样一种孽缘。
“真的?”
手上一用力,她整个身子就被他翻转过来,额头抵着她的,“等那孩子生下来,朕不怕你验证。这样可好?”
“皇上真是会说话,怀胎要十月呢,真到那时候,指不定又出什么事了,再有了,若不是龙胎,只怕她不会生下来的。”
带着些许鼻音的斥责钻入她的耳朵里,她生出淡淡的心疼来,不浓烈,却直抵心扉最深处,以手描摹着他的面部轮廓,“烧上了?”
男人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抵在自己的心口处,“真好。”
说的再多,都抵不过她的一句话,误会重重下,她能重归,她能信任他,真好!
红霞漫过双颊,良辰有些禁不住如此炽烈的目光,不敢再与他对视,扭头正看见案桌上摆放着好几摞的奏章,暮然想起汪凌峰最后那句交代,扑哧一声就笑了。
“皇上不想去意如殿,就假扮政务繁忙躲到乾清宫,可我怎么看,皇上一点都不勤勉啊。汪大人说的被您驳回好几次的奏章,到底是多大的事儿?
“能有什么事?年冬将至,还不就是对夜白衣,或杀或圈禁,得定个最终说法了。”陌易唐的脸色暮然正经起来,瞥了他一眼,看似风轻云淡,一双眸子却是紧紧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