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是从他嘴里捅到那为主耳朵里去了,就这样空手上去,只怕落得个扫地出门的境地,于是觉得随从此话说的分外有道理。
“那还不去准备。”
汪凌峰吼完,却见随从一脸犯难的站在原地,“大人,准备什么合适些?”
“鲜果子吧。”说到底他与良辰的交情并不深,只有一次,他正在乾清宫与皇上商讨正事的时候,内务府的总管求见,往常这个情况下,陌易唐都是责令总管在外候着,什么时候正事谈完,什么时候他才能进去回禀杂务。
这种情况,只有一次是例外的,他原本还惊诧内务府能出什么大事让陌易唐转了性子,后来才知道,也不过是岭南的荔枝、新疆的蜜瓜还有些是连他叫不上名号的果类抵达宫门了,这些东西自然是要吃个新鲜,内务府不敢扣压。
那件事的最终处理,好像是陌易唐嗯了一声,然后就直接让内务府将鲜果送到关鸠宫去了,时值仲夏,果子不易保存,内务府怕关鸠宫保存不当,还专门筑了一个土窑窖藏鲜果。
随从有犯难了,“这天寒地冻的,帝都相对来说偏北,哪弄鲜果去。”
汪凌峰一寻思,戳着随从的脑门,“关鸠宫有。”
浮屠山上墓园之外设了歇脚的木屋,木屋里,汪凌峰作为局外人,侃侃而谈,“逝者已去,活着的人应该想方设法生活的更美好,这样九泉之下的白夫人才能放心不是。”
良辰拨弄着廊檐的冰锥子,没反应。
作为一个旁观者,汪凌峰算是看透了她和皇上之间的关系,“您与皇上之间本来就误会重重,皇上即便心中有您,可他是天下人的君王,做不到傲人如何服天下,你不要学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如果硬碰硬,没法同舟共济不说,你与皇上只能是两败俱伤。”
冰锥子凉手,良辰转身端了一杯热茶,兀自品着看着窗外的雪景,依旧没回应。
“或许你需要时间,冷静下来思考这段感情对你是不是真的重要,可你这样冰着不说话,就是将你们的关系推到这三九寒冬里冻住了,只会止步不前。”
大概是茶水太无味,良辰索性换了烫热的奶酪,还好心的指了指他面前的,示意不用客气,只管享用,除此之外,拒绝谈论任何关于那个男人话题。
汪凌峰见她油盐不进的样子,不得已使了杀手锏,“那好,我直说三件事。第一,太医诊出庄妃有孕当天,皇上下了早朝就直奔白府,可惜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