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动白家。”
男人笑了出来,“原本就没打算动。”
两人又在床上磨蹭了一会,若不是良辰还惦记着早朝的事情,差点就又擦枪走火了。
因为皇家别庄离皇宫还有些距离,寅时三刻陌易唐便起了身,良辰静静看着他在没有宫人伺候下自顾自的穿衣束发,“原来不假人手,皇上竟然还能自理。”
理了理最后的衣衫,几步走到她的床前,“你真是会伺候人,光动嘴,看朕自己忙活半天。”
良辰倚着他就笑了,还未开口,外面传来了禄升的声音。
“皇上,汤药好了。”
在这里,虽然没有贴身带太医,但贵族人家的大夫都懂这个,皇家别庄的大夫对这种汤药手到擒来。
陌易唐吩咐禄升不准声张,是以别庄里的随从只以为是皇上临时起意宠幸了那个侍婢,又不想留下子嗣,所以也没起疑心,麻利的办好了事。
良辰推开他,颔首示意,陌易唐只好站直了身子,开门去,“端来。”
禄升候在门口,见是皇上亲自过来,便明白不想其他人等进去伺候,识趣儿的将汤药奉上,整个过程都是低着头的。
奉了药之后,禄升便带人离开了,有反射弧长一点,有些拎不清楚状况的侍从多嘴便问了一句,“公公,那碗是什么啊?”
禄升眼皮也不抬,“补品。”
良辰接过‘补品’,没立即入口,披衣而起,“您赶紧早朝去吧,别误了时辰,这药我漱口之后就喝。”
正说着话,外面笃笃笃传来声响,他以为是禄升催促上朝,将良辰拉到床上坐下,半蹲着将她的双脚扶上床,拉上锦被盖好。
“昨晚折腾的那么厉害,你再睡一会,朕留人在这里,等睡醒了再送你回白府。”
临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伸手将汤药的碗推的离她远一些。
良辰还沉思在他方才那个不经意间的小动作代表的涵义,就听吱呀一声门开了,紧接着就是一道有些焦灼的禀告,“皇上,昨个夜里积雪路滑,庄妃跌了一跤,太医会诊之后,说是有孕三月了。”
后面的话,被陌易唐猛然将门灌上的巨大声响遮盖住了,汪凌峰是赶着风雪来的,本以为皇上是心血来潮到别庄赏雪,哪里能料想的道,皇上的锦床上还睡着白良辰。
有孕三个月,算算时间,该是中秋那晚。
天色依旧,良辰再无睡意,外面的人大概是怕她听见,所有走远了。
别庄内室静悄悄的,她一个人呆着,只觉得越来越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