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自尽了。”
他皱眉,汪凌峰继续回禀,“朝中好像有跟旧部交好的,在我之前得到消息,已经将此事散播出去。”
他这才冷哼出声,“那女人救人不成,恐自己成了夜白衣的累赘,便想用自己的命来将事情搅大,以为到时候朕碍于舆论,就不予追究夜白衣重刑了。”
汪凌峰低头听训,只听他已经迈开脚步朝着乾清宫去了,“召集六部进宫,任凭做的严丝合缝,朕也要将蛀虫揪出来。”
良辰在内室静坐了半个时辰,这才缓过来,将一干宫人招进来问话,“听说我离开那晚,宫里出了血案?”
她定睛瞅着一溜排的人,余光却紧紧瞄着寸心,见她面上毫无反应,心里打了个突,难道自己冤枉了她,可那夜为了逃跑,整个宫里只留了寸心在跟前伺候,其他人都被她遣下去看表演去了。
没道理她安然无恙,两名侍卫却不明身亡。
众人以为她是不喜有血光之灾,便七嘴八舌的回话讨好,“这皇宫,哪个宫没出过一两件事,小主不用担心,已经找了法师超度了。”
“知道小主不喜血光,还尽说这些不讨喜的。”寸心出声打断了她们,转而又敛眉低头看向主座,“小主宅心仁厚,那两个侍卫就是泉下有知,知道您如此惦记,也该瞑目了。况且,他们是南疆那几个蛮子暗害的,小主不用过于自责。”
寸心一番话说的字正圆腔,将良辰的形象一下子推到了仁义恩慈,“如今小主平安归来,他们也算是护卫有功,小主若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倒不如赏赐些财帛,人毕竟是走了,赏赐他们家人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话到此处,再问也寻不出个所以然来,良辰虽未将事件来龙去脉理清楚,到底是觉得亏欠两条人命,当即就允了寸心的提议,并着令她今日之日办好安抚的事宜。
寸心得令告退,青芜进来伺候,“小姐怎么还记得这茬子事。”
“我怕当初想要掳走我的人,并非是南疆之人,而是前朝旧部。”如非如此,当初怎么会如此凑巧的被夜白衣救下,“若是如此,夜白衣的事情,要比我想的还要复杂。”
一说这事,青芜就鼻子发酸,主仆二人正要合计,就听外面宫婢恭敬的请示,“笑之公主在宫外求见。小主是见,还是不见?”
如今心思变了,她倒忘了,还有这号人了。
陌笑之的名号,无可避免的会联想到陆远兮,这两个人恐怕是在这宫里除陆璇玑外,让良辰头疼的另一个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