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是伺候在皇上帝撵跟前的带刀侍卫,皇上听闻此事,着令臣等过来探测,让白姑娘受惊扰了,是我等失职。还请白姑娘责罚。”
良辰再欲盘问,一旁官道急匆匆赶过来一个人影,隐约怀里还抱着什么东西左右扭动,走进了才看清,当真是个狸猫。
“那就辛苦了。”良辰说完,再无二话,最后着令青芜放下车帘子,“起吧。”
车轮轱辘而平缓的经过那几个兵卫面前,几人都微微松了一口气。
车内良辰却吩咐着,“刚刚我睡的模糊,隐约听见刀枪戈戢的碰撞声了,待会你得了空,去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皇城外,自古就盘查的严谨,闲杂人等一见守卫如此森严,若非官职在身都会退避三舍,猫也是有灵性的动物,连人都绕路而行的地方,它有怎么会上蹿下跳呢,更何况看这车队声势浩大,动物出于自保意识,也不会冲撞出来的。
被这样一番惊扰,是再也睡不着了,正好听见城门吱呀一声开了,下面就是穿街而过,直奔皇城。
宫里早接到圣驾回宫的消息,前来迎接的仪仗队逶迤而来,良辰正在心里纳闷陌易唐不是如此喜好兴师动众的人,就听见传唱,“皇上回宫。”
良辰是个挺有眼力见的主儿,吩咐车夫,“不要立马赶驾跟上最前面的帝撵。”
驾车的得令静止不动,果不其然,没过一会从最前头来个内监,青芜嘀咕了一句,“禄升没来?”
话音刚落,内监顶着一张陌生的脸,窜入良辰眼帘,“姑娘,皇上说舟车劳顿,准予您现在回白府休息,不用即刻进宫。”
青芜脸色怪异的回望了良辰一眼,后者清浅一笑,“谢皇上恩典。”
这声谢恩,她说的真心真意,宫里如今已经封了妃,她如此回去又算怎么一回事呢,虽说与皇上两情相悦了,可毕竟不是妃子,选秀也过去了那么久了,早没了秀女一说。
与其擒着尴尬身份进宫,到时候风言风语的听了恼人,还不如就此打道回白府。
说着就着令一行人将马车挪到一旁,好给后面的车队腾出空位来,青芜眼见着刑部的人将素车中的夜白衣接走,他双手双脚被锁链铐住,远远望了这边一眼,只瞧见了青芜红着眼圈儿,被侍卫拦着。
只一眼,夜白衣就扭过头不再看她们,跟着刑部的人离去,良辰料定他是要面子,定不想她们见到他如此潦倒的模样,一直扭着头不看,只听沉重的镣铐在一步一步的碰撞下,发出哐当的声响,知道他迈腿离去了,这才扭脸望着他挺直的背影。
她正怔愣的出神,兀自一声脆生生的童音击中耳膜,“爹爹,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怎么会有孩子?惊诧的回头就见穿着对襟儒衫的男人从马车上将一小女娃抱了下来,“爹爹带你见见祖母,然后再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