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羞愧的。”青芜如实道出自己的想法,“小姐,你就是活的太小心翼翼,太压抑感情了,明明心里想着念着某个人,就是不肯承认,我都替你觉得辛苦。”
“打住。”心里有些发虚,良辰不敌青芜的念叨,缴械投降,“我这就去请夜白衣。”
邺城西靠扶摇山,哪里枫树成行,入了秋红枫火辣招展,喜不自胜。
良辰定的就是这里的一家饭庄,因离城区较远,人烟并不多,菜品也不是丰富,但胜在野味独特,再配上店家自酿的小酒,当真是好享受。
夜白衣进店就看良辰亲自动手烤着野味,那模样倒是惬意极了。
良辰的心思他不是不懂,上一次合计做米糕时候他就所察觉到良辰的排斥,这些天下面的人有回禀说看到过她同青芜携手同游邺城,却一直没有招呼他这位东家一块,夜白衣心里明了,自己所猜定是差不离了。
偏偏今日就还在教内跟老爷子商讨对策,冷无颜也在场,府内的小厮传话时候连他自己都愣了,红绯离他比较近,能看清他明显身子一僵,还没等她细想,夜白衣已经随便找了个借口,撤了人。
隔了这么多天,如此郑重的请他到如此偏僻的地方相见,夜白衣想当然的以为良辰是有话要同自己说。
事实上,他这回是多想了,良辰耐住了性子,愣是什么话都没说,只一味招呼着烤野味。
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夜白衣不无自讽的笑了,他还真是自作多情了。
倒是青芜这丫头,三两步就跟在自己身后,一会一个笑话的逗乐。
气氛还算融洽,如果不算上不请自来的这批人的话。
“我当你走那么快是做什么呢。跑这种乡村野外的,跟谁厮混呢。”
良辰今日只当是牵线搭桥,青芜与夜白衣有无夫妻缘分还要靠他们自己的相处,是故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个和事老的忙前忙后,乍一听如此直冲冲的问话,不免惊诧的抬头看过去。
为首的是个脸正眉浓的长者,周身上下穿着全黑的袍子,连带面色都跟淬了冰一般,一脸寒霜的瞪眼看向她们这边。
青芜被他一句话激吓的有些面色潮红,羞愧的低下了头,不知所措的攥着良辰的衣角。
良辰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以示安抚。
那长者看良辰不答话,气的吹胡子瞪眼,“无颜,推我过去。”
良辰这才看清,原来这男人是坐在木轮椅之上的,他身后立着一朵娇艳艳的女子,推着他前行。
人之身体发肤,皆是常态,良辰并不慌张他的双腿不能行立,而是夜白衣开口的话,“爹,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