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你还有心思笑话人家。”青芜瞥了眼夜白衣,面色微红,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惊鸿一瞥,夜白衣不放心上,良辰却是瞧的仔细,她突发觉得,这些时日没见,这个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青芜,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时不时会变现出小女儿家的羞涩模样来,更会不自觉的偷笑,更甚者良辰发现青芜的目光会有意无意的聚焦在夜白衣身上。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良辰脑海里。
青芜,莫不是喜欢上了这个夜白衣了?
有了这样的猜测,相逢之后,良辰这才第一次正式的看向这个男人,夜白衣面相虽然不及陌易唐那样棱角封面,却也俊美无比,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只看一眼就觉得勾人无比。
俊美的面容加上白皙的肤色,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文质彬彬,却又不显得娘气。这样的一个男人,确实很容易让女子为其动心。
加上夜白衣做事小心细致,又有武功在身,若是能有这样的人作为夫君,那对青芜来说,也算的上是个不错的寄托。
白良辰眼睛盯着夜白衣看,但是心里却琢磨着青芜许配给夜白衣的可能性。
记挂着给幕府老爷子送银票的事,良辰不敢多耽搁,没多说一会,两拨人就要分道扬镳,青芜自然是要跟着良辰走的,只是良辰看她那一步三回首的样子,还是心软了,“青芜,我今日去幕府有要事,不能耽搁陪你回去收拾行李,要不,我明日再来接你。”
青芜顿时欣喜了起来,就这样良辰将青芜又寄托了在夜府上。
说是收拾行李,也只是托词,良辰第二日自然没有真的将青芜接回来,而是亲自登门夜府。
她不是草率之人,若青芜当真有心,夜白衣也有意,只要夜府家底干净,良辰自然乐得做媒。
不出良辰所料,马车停在了一处建造的极其讲究的府邸门前,匾额上清清瘦瘦两个大字——夜府。
早有小厮立在门前,一见良辰立马躬身前来引路,本以为是到会客厅,哪料到竟是后厨。
良辰跨步进去,只听一句脆生生的银铃笑语。
“夜公子,水煮开了,接下来要怎么办?”青芜解开地锅的锅盖,站在夜白衣面前询问,却发现他只是看着手中的干柴火发呆。
“啊?什么?”夜白衣猛然回过神来,窘态连连,“刚刚在想事情,没注意啊,青芜,你刚问我什么来着?”
青芜被夜白衣这么一看,疼的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我,我是问你,水开了,接下来要怎么做。我没做过米糕,不怎么会!”又看着夜白衣干等着柴火发呆,“夜公子,你不会也不知道米糕的做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