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世家掌事本来就是噙着隔岸观火的架势,自然这一刻没人公然给刘家二愣子说好话。
良辰点头,话说到这里,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便微微颔首,带着孟瑶,扬长而去。
才踏出门槛,良辰低声交代,“不要图轻快从原先来的那条小道了……”说着用手指了指灯火通明的大路,布衣百姓正卯足了劲的你推我搡的往山上挤,好不热闹,“我们从人多的地方走。”
“小姐别担心,下了山人会少,但是我刚才已经偷空给侍从传了话,让他回幕府多带些家奴过来护卫。”孟瑶点头,脱口而出,“以前跟着老爷夫人出去办差事,也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刁难,夫人都是转圜着来,不会硬碰硬,小姐方才怎么发那么大的火。”
谁都知道硬碰硬没好果子吃,可回想一番,刚才的火气良辰也有想过压制,可当刘文冲左口一个庄妃,右口一个委屈的叫嚣,那压抑下去的火气,是再也按不住,蹭蹭的往上窜。
“小姐,你刚才好像很生气。”看着良辰攸然转头,剩下的话只能困在孟瑶喉咙里了。
被孟瑶在这样一问,良辰愣了一下,随即慢慢微笑,“还好。”
话毕,便头也不回的扎进拥挤的人潮里。
孟瑶所言非虚
山路刚完,幕府家的车辇已经候在一边,应该是等候了不断时辰了,打马沿街而过很快就到了幕府,挑开车帘子一看,幕府匾额下,苏陵香手里搅着帕子,引长了脖子,身后的丫鬟掌着灯笼,将两人的身影拉的长长的。
她多想,母亲还存活于世,一定也如此心疼的她的颠沛流离,一瞬间鼻头就生了酸涩之意。
苏陵香见她下车,几步就上前握住她的手,从上到下仔细看过才放心,“孟瑶支人回来带人过去,可把姑姑吓坏了,小姐就出了你一个命根子,要是发生了什么事,可叫我百年之后怎么跟小姐交代。”
良辰宽慰了几句,苏陵香这才止住了担忧,两人步入内室,苏陵香就将担忧塞回肚子离去,很快便想起执意在朱门外等她归来的真正缘由,“良辰,姑姑有个事要问你。”
“什么?”良辰头也不抬,兀自倒水喝。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宫里那个男人?”见她倒茶的手一抖,热茶洒在掌面上也不喊疼,苏陵香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孟瑶跟你说我刚才发火了,是不是?”良辰深吸一口气,“其实也不算莫名其妙就发火,姑姑你不知道那刘文冲有多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