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垣立看着眼前扬着眉眼的女人,要不是她不明真相,不知道皇上这次回程路上遇到了袭击,他真想将她掀开百丈开外。
“现在我形容不佳,不能请你进屋了。”里面的人顿了顿,继续道,“你将给垣立,让他递进来我看看吧。”
许是锻炼出刀具心里意气风发,这一刻她的确指望着逢人就夸一夸自己有本事才好,很干脆将短剑交付朴垣立。
拿到短剑的时候,里面的人愣了愣,朴垣立见他这幅明明受了伤还抿嘴傻笑的样子就觉得有异样,可还没等他将前因后果理清楚,主子已经发话了,不是对他吩咐,而是冲着候在外面的人说出口的。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陌易唐虽不能将外面看的一清二楚,也能探的她的轮廓,将手里的短剑紧了紧,“这剑,我要了。”
这剑,良辰是千万个不愿意给他的,“公子,这剑我是打算另送他人的,如果公子不嫌弃,我回去重新替你熔铸一把新的,如何?”
这事,自然是没的商量的。
眼见短剑彻底被人霸占了去,良辰再好的脾气也不想在呆下去了,没说几句就告辞离去。
等到良辰离开后,屋内的陌易唐还是不肯释手,擒着那把短剑瞧来瞧去。
朴垣立只觉得那剑穗好眼熟,莫不是月光蚕丝吧,而谁都知道,如此名贵的月光蚕丝皇上独独赏赐给了白良辰。
这样一想,他就顿悟了,敢情白良辰那女人熔铸这短剑,心里想的念的,是皇上!
守得云开见月明,难怪皇上会乐!
按照朴垣立的预测,这两人郎有情妾有意的,若是摊开谈,不日应该就能扬鞭策马回帝都,不然,皇上已经将陆家晾了这么多天,再照此晾下去,虽能探出陆家的心思,到底还是铤而走险。
诚如朴垣立心中所想,陆家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只是不同以外,这次最坐不住的反倒不是陆家兄妹这些年轻的小辈,而是陆家顶梁支撑陆仲民,他开始焦躁不安。
怪不得陆仲民会食难咽夜难寐,那日入宫探望璇玑割腕,他顺道去了一趟乾坤宫,遭遇了有史以来兄妹俩的最冷关系,太后直接闭门不见。
陆仲民算计了大半辈子,太后如此不顾情面的给他来个闭门羹,回来的这么些天他一直在琢磨着,太后莫非已经拿捏住了太子,准备破釜沉舟了。
一个是亲侄子,一个是亲女婿,本来这是个不需要犹豫就能站队的,奈何皇上在这个节骨眼上甩下了新婚燕尔的庄妃娘娘,改而微服出宫寻找白良辰。
这一招,弄的陆仲民的一颗心,不上不下的,忐忑的悬着,时刻侵蚀着他脆弱的神经线条。
思来想去,他还是不敢再去奉承自家妹妹,万一太后玩的是空城计,那陆府岂不是因小失大。他多少能猜读出陌易唐离京的心思,不就是想对他、对陆府试探一二么。
那他索性,配合着演下了这场戏,只是演的越久,他这心里越没底,这不,这日一早他就将汪凌风堵住了去路,他深知汪凌风最是会推诿转圜,索性单刀直入,“汪尚书,听闻前几日皇上回来过?”
汪凌风眯着眼睛,笑的真挚,“是回来过,可又走了。国丈爷找皇上,所为何事?”
不提国丈还好,一提这有名无实的称谓,陆仲民直恨的牙痒痒,却半分发作不得,“还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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