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倾注毕生心血,才能成就她愿意跟你。”
“幕府想要不再出现断刃,还要多练习多揣摩。”
说完,就摆手示意人抬轿,离去了,留下良辰傻站着。
明知道他不是特意指代自己,良辰一张脸,还是被他几句话说的火辣辣的。
那日之后,风波庄出了个风言风语:杜府公子,看上幕府寄养的姑娘了。
起初这等风言风语飘入耳里的时候,良辰只当是沉寂了半辈子的风波庄一下子热闹起来,老百姓有些受不了,所以寻一些开胃菜,只要她安安分分的不出风头,这事很快会过去。
哪知道,风言风语这种东西,向来是越传越烈的。
自那日公子言传身教一番之后,良辰回来也不知道如何给幕府的刀匠传达技艺,只好切身力行的钻入幕府的熔炼坊。
良辰折腾了四五日,打出个东西,但凭那条形的形状,勉强算把剑吧。
苏陵香见她如此钻研却不得其法,也将自己多年的经验分享了出来,“你这样蛮干肯定不行,不过公子说的投入感情打磨姑姑也不得其法,不过这么些年姑姑也有过一件值得骄傲的刀具。”
良辰一心想要将幕府的事情赶紧了结,尽快去邺城寻找青芜,不好意思直接撂摊子走人,一听她这样说,便追问,“姑姑,我能看看那个刀具吗?”
苏陵香有些为难,最后心一横,“不瞒你说,那刀具是我是打来送老爷的。如今他出门在外,都是待在身上的。你也知道,干兵器行当的,没个好刀具傍身,说出去只怕会笑掉别人的大牙。”
原来是赠情郎的啊!
这样一想,良辰却是歇过味儿来了,“谢谢姑姑提醒。”说完,不待苏陵香回答,良辰就一头扎进坊内,专攻熔铸去了。
几日之后,幕家熔铸坊出了一件惊艳的刀具,刀刃通身雪白,婉柔轻薄,出鞘成风。
“良辰,你竟然打出来了。”苏陵香激动的难以言表,“这下总算给幕府挣回了颜面,看谁还敢挤兑。”
晚间,苏陵香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幕府出了这么一件宝贝,应该宣扬一番,次日一清早便将良辰请进房里,“良辰,你带着这把短剑,去找公子,让他瞧瞧。”
良辰明白,瞧瞧是假,出风头是真,她不想挣那些虚名,可眼看苏陵香满眼祈求神色,拒绝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算算时间,这一晃又是半月过去,她这段时间一门心思的打磨刀具,连幕府大门都迈出一步,这样一想,便有些迫不急的出去喘口新鲜气,就将这事应了下来。
也就是这一应,出了岔子。
她去幕府的时候,朴垣立见她要求见拦着不让进,公子好像正睡得半醒,听见门外动静,“是良辰?”
良辰不认得朴垣立,也不顾他难看的脸色,脆声声应了,“公子,是我。”
屋里的人仿佛猜测到了朴垣立的冷脸,“垣立,不准无礼。咳咳……”
朴垣立一听后面的两声咳嗽,就知道他定是一说话,又牵扯到了伤口,分明是忍着疼的在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