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这次为了幕府,良辰可算是豁出去了,青芜一向说她是个戏子,可也不想想,在宫里那些时日已经被陌易唐宠的口味越发叼了起来,现在一个不爽快就想发火。
转念一想,她凭什么发火,技术捏在公子手里,他就是再像,到底不是陌易唐,不会如他一样纵着自己。
良辰还是乖乖地将脾气给压了下来,乖乖回到熔炉坊。
公子来的时候,良辰正在拉风箱,呼啦呼啦的声响,掩盖住了几个清俊小生小生的脚步声,匆匆扫了眼,大伙儿正边干活边斗趣。
“公子说今天会来熔炉坊。”
“这儿这么脏,公子怎么会来。”
“是啊,那么个妙人,也不知道成亲了没有?”将疑问说出口的是个中年大叔,谁都知道他家正有个刚过完及笄礼闺女,正愁着找户好人家呢,“要是公子那样的人,就是做妾,也值了。”
大叔也只是随口感叹,心里也明白公子就算纳妾,估计也看不上自家闺女,可旁人不这么想,一听他的话,连忙向风箱那使了个眼色,“你小声点,别让那姑娘听见,你当杜府花不起钱请人,还是公子喜欢穷使唤人还是怎么的,这里面肯定有门道。”
不是在说公子的亲事,怎么好端端的就扯到她身上来了,怪只怪良辰耳力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脸皮薄了些,良辰险些没绷住场面。
良辰不想听这些大叔互相调侃,又好奇公子今日到底来不来,眼看风箱拉满,就决议先退出坊外,一扭头就正对上丝帐飘飘。
“大白天的,做鬼呢。”到底还是没绷住,一口就喷了出来。
四个清俊小生不知道撤到哪儿去了,那日夜宴隔得远,今日细看之下才观摩出,她原来只当是公子顶个纱帐到处跑,原来是个围着丝帐的软轿。
丝帐内的声音有些无奈,“鬼,渴了。”
中午那么咸的膳食,在场的哪个不渴,良辰过滤了一遍,才寻到重点,“这么多天,他们说你忙,没空来熔炉坊,怎么会跟我们一样渴?”
“公子,你这是耍我们幕府玩呐?”
“拉风箱、磨刃、锤铁,淬火,夹钢……”良辰一一数落这,气急攻心,难免语句混乱。
软轿内的人噗嗤一声就乐了,“你的顺序,说错了。”
良辰老脸一红,“这还不止,还有做饭,你这简直就是奴役。”
“这是为你好。你以前不懂熔铸,根基不深,只有切身实地的干一遍,后面才好学习技巧。”
良辰差点就呸了出来。
软较内的人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话不足以让人信服,沉吟片刻又说,“那,我手把手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