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再打一仗。”
说完,人已经甩袖回了主座。
徒留下汪凌峰瞪直了双眼,他竟然答应了。
周遭百官觥筹交错,直到宴席结束,汪凌风才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六部有人乘着机会窜到他面前打探消息,“汪大人,皇上答应了吗?”
见王凌峰颔首,那人还不信,“能办吗?”
“皇上应允了,你就去办吧。”王凌峰还不忘提点,“功劳可不能你们礼部独占了去,要分拨给兵部。”
“如今兵部尚书位子还空着呢。”那人话里的意思自然是不愿意,“兵部现在就是白柏青一人撑着场面,前不久他还因为粮饷的事,惹恼了省上,这到嘴的好处,下官怕没人愿意吐出来分给他。”
“你也不动动脑子,皇上能点头,这事还不是仗着想把白良辰这个和亲人选替下来,不然你以为皇上怎么能忍下这口乌烟瘴气。”王凌峰睨了他一眼,再没劝诫,只留下一句话。
“你要是愿意拿人头出来孝敬白柏青,我自然不会再管你。”
那人被数落的一鼻梁子灰,最后灰突突的走了。
王凌峰被气的不轻,“哎,就没几个扶得上墙的。”
眼下,新帝**除却原本的心腹幕僚,就没几个拿得出手的人才,陌易唐大力整治朝纲之后,朝位空出很多,就是有心想添人上来,也要上得了台面才行。
转而又想到了今年的可靠,陆家党羽七阻八挠的横生枝节,王凌峰只觉得脑仁都发疼,偏偏正主一门心思在白家那个小娘子身上,“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想拿白良辰怎么办,才算个底。”
江山令人沉醉,美人又倾城,依王凌峰来看,世上哪有两全之法,要是有,陆家那小子今日也轮不上禁闭的地步了。
陆仲民在前院应酬的有些不安,心里七上八下的突突直跳,最后编了个说辞,就带着刘颂赶赴竹园。
到了竹园,哪儿还有陆远兮的身影,院内横七竖八的躺着陆府的看护。
刘颂觑了眼陆仲民,见他面带不耐之色,赶紧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看护,“装什么死相,还不赶紧起来回话。”
“相爷恕罪,您离开之后,二少爷一点动静没有,亥时一刻刚过,二少爷开门出来说,今日是小姐的大喜之日,搬了几坛酒来说要不醉不归。我们谨记相爷交代,半点没沾酒,二少爷就坐在石墩上一个人喝闷酒,几个兄弟看不下去了,这才陪着两杯。”
另外几个人接腔,“哪里知道,二少爷在酒里下了药,才喝下去都上吐下泻的。二少爷乘机就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