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匕首塞入了良辰手中。
手中一凉,良辰低头看着手中被强行塞入的匕首,再抬头,就听见他噗的一声将扇子铺开,伴随着扇风,还有他不愠喜怒的声调,“就当是赔罪的。”
这样一来,这一劫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去了,面上良辰还是要推辞一番的,“我若没记错,西夜是命令有禁刀令的。这匕首虽不如这小厮说的削铁如泥,值不了五两银子,刀刃也算锋利,倒是应得上那句话。”
青衣男子慢条斯理的扇着风,“哪句?”
“奇货可居。”她才说出口,就听青衣公子朗然笑出了声。
“你也别笑,我们不能白拿,这是二两银子,虽然不多,也算是公平买卖了。”
青芜眼色好,人也机灵,见她这样说,立马就配合着递过去二两银子,那小厮不敢伸手,抬了抬眉目请示青衣公子,见他微微颔首,这才敢伸手接过银子。
“制成这种匕首的玄铁,是我从南域渡过来的,这匕首不是他鼓吹,放眼整个西夜还真找不到第二把。”青衣公子这会算是止住了笑。
“你挑着匕首的眼光不错,没想到对律法也熟络的很。我朝的确有禁刀令,可那又怎么样,过了扶摇山就是邺城,这里向来兵铁荣盛,朝廷也需要熔铸兵器,自然不会多加管制。倒是你……”
“我看姑娘也不像本地人,在我朝,除了扶摇山周围百公里内会名目贩卖兵器,在其他地方,管家对冷兵器管制的非常严格,一般平头老百姓是不可能拥有兵器的,能够佩兵器的不是政府、官兵、就是镖局、一地富绅。”
他眉目含笑,荡漾在双眸的笑意是那样不抵眼底,“倒不知,姑娘,您是哪一种呢?”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现在局势动荡,出了想怒之类的大杀器有官职外,一般兵器也并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良辰只觉得在他的直视下,太阳穴的那根神经突突直跳,这里虽然远离帝都几百公里,良辰还是担心泄露了行踪,尤其是不想与他这样的聪明人过多的打交道。
“告辞。”
说完,转身提步离开,已经撩开珠翠帘子,迈出了半个步子,伴随着珠翠帘子碰撞的清脆声,身后传来青衣男子喃喃声语,“再会。”
本是一声再平常不过的招呼,良辰却不知,这一句‘再会’足以颠覆她往后的半生。
而另外一边的夜白衣也是一刻不得闲,将怀中的用绢布包裹的树脂,递给面前一声黑色劲衣的女子,“红绯,你擅长用药,知道这是什么吗?”
红绯接过来,还未揭开绢布,就已经有一股熟悉的味道窜入鼻息,脸色瞬间浮起一片潮红,她惊诧,“教主,你怎么有女人家用的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