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的一盘梅子,“呵呵,夜公子这话说的蹊跷,你非农非文,非商非贾,却说的好像你就是这里的一员似的,还真是让清娆不解。”
夜白衣乐了,这女子还真是奇特,到底是凭何做出这样的结论?
“清娆姑娘怎知白衣非农非文,非商非贾?白衣脸上可有标记?”
白良辰将嘴中的梅子核吐在手心里,随手扔在窗外,嘴中还喃喃自语:“这梅子也忒酸了点,险些倒牙,啧啧。”
拿着水袋涑了涑口,白良辰这才说道,“务农之人皮肤黝黑粗糙,习文之人迂腐酸涩,若为商贾,怎不见你看重银钱之事?”
“哈哈哈!”白良辰的这番话听得夜白衣哈哈大笑。“清娆姑娘还真是细致,居然会有如此见解!妙!妙!”
青芜看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谈的哈哈大笑,她却不明白了,眨巴着大眼睛看向白良辰:“小姐,夜公子如果既非农又非文,还不是商贾,那他是干嘛的呀?二世祖吗?”
“哈哈哈!”
“呵呵!”
青芜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又把这两个人逗得哈哈大笑。
青芜不知,但白良辰却非常明白,这夜白衣绝对不是他口中所说的江湖人。但是这种事不必让青芜明白,有的时候知道的多并不一定是好事。
经过这三天的休息,白良辰越来越觉得这夜白衣的身份神秘。不过无妨。从帝都到扶摇邺城至少有半月的路程,白良辰相信自己有的是机会来弄清楚这个人的真实来历。
相较白良辰的思索良多,夜白衣倒是显得很坦然,大大方方的跟青芜捏造自己的身份,“青姑娘,白衣乃是江湖人罢了!”
“江湖?”听到这个词,青芜显得更加茫然,她是听说个江湖了,可是江湖具体是什么,她却不清楚。
白良辰不想再让青芜和夜白衣纠结于何为江湖的话题上,便随意转开了话题:“夜公子,不知扶摇邺城可有什么好玩之处?”
“好玩的地方?嗯,很多吧!等到姑娘到了扶摇邺城,自然就知道了。”
夜白衣想了想,给出了这么个答案。不过心中却泛起嘀咕,这清娆对扶摇邺城丝毫不熟悉,也不知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好在,到了邺城自会有人辨明她的身份,他完全没有必要纠结于此。
一路上有了夜白衣的加入,白良辰和青芜竟然也过得十分惬意。
不过白良辰的心里却是紧张的厉害,这夜白衣每天只说自己和青芜从未听过的天下奇闻,却再也没提起关于扶摇邺城的一切,连带着帝都的事,夜白衣也从未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