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小侍卫不经吓,只好据实以告,“像是,相府的人,请走了曾副将。”
“相府?”苏子咀嚼了一下,心里一凉,再不得捉弄小侍卫,急忙赶回撷芳殿。
“公主,追踪白良辰这件事,相府好像的确插手了。”
也不知是不是苏子眼花看错了,她才话落,便看见陌笑之原本闭目休憩的双眸猛地睁开,吓得苏子一激灵,生怕自己用错了说辞。
再抬头的时候,陌笑之早恢复原来的闭目养神,“我就是最烦这些个宫廷政治,偏偏母后、皇兄还有舅舅就喜欢斗来斗去的。早知道回来是这个局面,我还不如和远兮留在东崖,当个质子都比如今要好过很多。”
提及陆远兮,到底声音颤了颤,不过很快就平复了,“皇上早看不惯舅舅权罢朝野了,如今休官在家,还不本分,曾勇天被请走这件事,如果跟远兮无关,咱们也就不要插手。”
苏子静默,面上含笑伺候着,背后一阵冷汗。
陌笑之虽为宫廷女子,却毫无扭捏,十分脾性里面倒有八分有些江湖儿女快意恩仇的意味,诚如她所料,曾勇天的确是被陆仲民请出来的。
陆仲民老奸巨猾,自然不会将曾勇天请进相府议事,定的帝都东郊放风亭。
曾勇天御马出了城门,紧赶慢赶的达到放风亭已经临近晌午,陆仲民提出宴请的时候,曾勇天也没多拒绝,人都来了,还假意拒绝倒显得虚假的很。
“老夫就是赏识曾大人的这股豪爽劲。”陆仲民举起杯子,碰了下曾勇天面前的酒樽,“来。”
曾勇天是个武将出身,显然不适应文人这些迂回的策略,单刀直入点题,“不知相爷今日传唤勇天,是有何事?”
“说的严重了不是。”浑然不在意他的不给面子,陆仲民兀自将杯中美酒灌入喉中,辛辣的味道一直蔓延到胸腔,夹起一筷子菜塞入口中,压下那股辛辣感,这才眯着眼睛看向曾勇天。
“就想找个人喝酒。”
曾勇天皱眉,按官职来说,自己不过是个御前带刀侍卫,陆仲民官拜左相,论年纪,自己不过弱冠之年,陆仲民已近不惑之年,最后再说说一点,陆仲民如今休官在家,自己可是有差事在身的。
曾勇天就想不通了,他们两个人,八竿子也打不着一块去啊。
预料中的没有答话,陆仲民也不甚在意,自顾自的又斟满了酒杯,“哪有什么事,老夫如今休官在家,前几日远兮从宫里回来,还是听他说,你这几日在内府局没出去办差,我这一想,不现成的酒友吗。你啊,也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