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金玉叶,还没进门就遭你这样一通打脸。为父昨日还担心公主会将此事闹的人尽皆知。朝廷里已经有人在弹劾我们陆家官霸半朝了,实在禁不起再出意外了。”
陆远兮继续临帖,眼皮都不抬一下。
见他不欲多扯,陆仲民抿了一口茶,也不再扯些旁的废话,直入主题,“相比较你去给公主认罪,昨夜你情词恳切的悔婚,倒显得是有情有义,公主也被你忽悠住了。”
“至于她说要去跟皇上禀明,你放心,宫里我已经交代人去打点了,只要有人在她耳边吹风,拖个十天半个月不是问题,等到过些天,你再入宫哄哄她,我看公主还是放不下你的。这事就算过去了,往后再惦记旁的人,注意些,别让公主再逮着了,这样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陆远兮手下动作没停,慢条斯理的临着帖子,等到陆仲民喝完一盏茶,说了一大筐的话,他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说完了?”
陆仲民显然没料到他是这个态度,含在嘴里的茶水差点没喷出来,一看他那个毫不在意的架势,气的肝都疼。
这个庶子因为宋明月的关系,向来跟他不亲近,陆远兮摆出一副撵人的姿态来,陆仲民只当他是一贯这个脾性,压住心里的不悦,耐着性子教导。
“我的话你别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也过过脑子,我这么说都是为你好。”
一句‘为你好’终于让陆远兮压抑的情绪濒临崩盘,“为我好?”
“你当我还是那个别你幽闭黑屋,没一点眼界的庶子?”
陆远兮大笑,“皇上与太后水火不容,这是瞎子都看得清的形式,你将陆璇玑送到皇上枕边,又要我纳娶太后嫡亲的公主,拉拢了皇上还妄想稳固太后,说白了,你就是怕太后寻回太子,万一陌易唐兵败,你也好能回头,不至于荣耀两朝的你,晚节不保。这两手准备倒真是漂亮,可你怎么知道我昨夜跟公主说的,不是我心中所想?”
陆仲民一下子跌坐了下去,指着他,连声音都带着颤抖,“这么说,你当着你是要悔婚,去找那个白良辰?”
“昨日我已经竭力于公主周旋,她不会伤陆府半点,我陆远兮不会对不起陆府半分的。这一点,你大可放心。至于良辰……”
说到她,陆远兮的眸光深邃起来,恍若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情绪中,“皇上对她势在必得,我偏偏不如他的意。”
陆远兮言中,谈及陌易唐,毫不掩饰的参杂了滚滚而来的浓浓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