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壮的上半身子。
即便不愿意,这下也看光了,完全没了回避的必要了,良辰只好硬着头皮用手帕沾取药水,涂抹于他背部的鞭伤处,“疼吗?”
“疼!”
“大男人,还怕疼。”
“是你问我的。”
“你就不能说不疼。”
“我为什么要装模作样,说不疼,你就不会愧疚了,你不愧疚,怎么会给我熬药。”
他说疼也不完全是假的,涂抹上药水,后背火烧火燎的,夜白衣龇牙咧嘴的问,“你这到底是什么,你懂不懂医术,不会是病急乱投医吧。”
“我懂不懂医术,你还不清楚。”她拿话堵他,夜白衣倒真是不好再说什么,不然反倒像是他事先调查过一般,只好缄默其口。
时间是伤口最好的治愈剂,即便用药,也需要时间来成全,到上半夜他只觉得后背一片轻松惬意,青芜和良辰才放下心来在不远处依偎在一起睡了过去,没过子时,就又出了事儿。
夜白衣吐的不能行,扶着树干,连腰都直不起来。
这下就连良辰都有些惊慌失措了,拿了水给他漱口,“你胃弱?”
夜白衣无力的点点头。
症结是找到了,可这大半夜的,哪里寻宽胃的药物呢。
见夜白衣又是匍匐在一边,大吐特吐,良辰急的在原地打了好几个圈儿。
“啊,我知道了。青芜你跟我来。”说着就拉着青芜闪进了夜色。
等到看不见那两个女人的身影,夜白衣状若无事的直起了腰杆子,盯着她们远去的方向陷入深思,下一刻他转身走到篝火前,寻了半天,终于在几个树枝跟前找到那抱着树脂的手帕。
掰了一点放入衣袖中藏了起来,剩下的他又用手帕包好,放在原处。
良辰回来的时候,夜白衣已经虚弱的站不起来,躺在地上躺尸。
可他是左等右等也是没等到有人来唤他不要睡在地上,中途的时候,青芜还从马车上取了赶车的大衣搭在他身上。
夜白衣心里哀叹:这丫头得粗心到什么程度,才能发现不了他睁开眼睛了都。
等到一股浓郁的香味窜入鼻翼,他再是也忍不住了,掀了大衣就要起来。
哪料到良辰正蹲在他身边,剥着红薯,不料他突然起来,惊得她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
夜白衣本就有武功傍身,反应极快,伸手就将她斜倒下去的身子,捞了回来,圈入怀中。
四目相触,他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噗通一声又一声,狠狠撞击着脆薄的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