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奈何马下全是激怒的百姓,出手不得,更没办法去追人了。
恨恨的看着三人渐渐消失的身影,薛蒙月这才交代身边的人,“看清楚相貌没有?”
“记住了。”
“好,给我找出来。我看他们能逃到哪儿去。”说着便提着缰绳,两脚踹开围在马下的百姓,“让开。”
见此架势,先前答话的侍卫有些惴惴不安,“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儿。”
好不容易蹬开两旁的百姓,薛蒙月再不敢耽搁,“回府。”
“可还……”没去外门奉茶呢。
话未说完,薛蒙月早已经呵斥一声,马儿已经如离弦之箭,飞奔出去数米远,根本听不见他的忠言逆耳。
等到薛蒙月带着白府家奴散尽,街道又恢复先前一般的繁华热络,仿佛方才只不过一场闹剧,人们已经记不得那个翻身摔下马车滚出老远去的女子,更不想记得那个吃了一鞭子的男人冷着脸要讨回公道。
可在有心人眼里,闹剧过后,便是更为沉闷的压抑,街头转角的地方,隐藏于暗处的密探收回视线。
“我先回宫回禀皇上,你们跟上白姑娘,不到万不得已的危险时刻,不要露面,以免打草惊蛇,一切等皇上的定夺。”
“是。”其余两名密探,收到上级的指令,飞快的朝着良辰与夜白衣一行人的方向追去,吩咐者这才转身回宫复命。
本想着已经寻到白良辰的行踪,自己的差事本该是领封赏的,哪料到还未入的乾清宫,就被尚书汪凌峰拦了去处,“朴大人这么急,是有要事奏请皇上?”
被称为朴大人的密探,是自幽州就跟在陌易唐身边的,对汪凌峰在皇上面前的地位自然不敢低估,是故面带含笑的回话道。
“垣立见过尚书大人。”口上说着,更是身体力行的规规矩矩行礼。
“朴大人不必多礼。”
朴垣立直起身子,“垣立愚昧,汪尚书喊住垣立,可是有事吩咐。”
“不是,不是,我能有什么事,就是皇上现在比较忙,我见你如此急匆匆的要进去,就提醒一声,若非紧要事,不若等皇上会晤过东崖南相再做进去禀明也不迟。”
朴垣立见他额头隐有汗意,再望了望乾清宫紧闭的宫门,略微沉吟便开口道,“那汪尚书在此是……?”
朴垣立虽是以武功见长而被陌易唐收留身边,脑子却也灵光,见汪凌峰略有深意的盯着自己瞧,也就明白了过来,此人是特地堵在乾清宫,就为的是等到自己。
而他目前唯一受命的任务便是追寻白良辰的下落。
“汪尚书,借一步说话。”等到挪了几步远,背靠乾清宫巍峨匾额之下,“汪尚书,垣立有一事想请教汪尚书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