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想着陆远兮服个软也就罢了,然后却发现,事情并非他想得那样子,陆远兮竟连头也没回,像是失了魂似地走进了书房,门也没有关,似乎连自己说了什么也没听见。
这种无视的态度顿时让陆仲民觉得自己胸口闷得像是要喷出一口血来,一下子恼了,“好好好,我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
陆仲民心里恨恨地想着,一甩长袖,怒气冲冲地抬步离开。
而原本应陆仲民指令聚集过来的家丁们,此时也规矩地站在了门外,其中一个领头的大约是想上前去讲书房的门给关起来,然而手方碰触到门边,书房中就直直地砸出了一只精致的白瓷茶盏。
“给我滚开!”
那被茶盏砸中了额头的家丁连“哎哟”一声都不敢,连忙就退了下去,其他家丁则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能让向来温和待人的二少爷如此发怒,想必也是了不得的。
另一边,陆仲民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别院,却转念一想,长叹一声又是转身回去,毕竟笑之公主是因陆远兮才昏迷,此时又昏睡在了他的卧寝之室。
那个不争气的孽子只知道儿女情长,不为自己前程考虑,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总要帮着维护一些。
这世上,说到底,总归是虎毒不食子的,即便陆仲民平时在人前做出各种不喜这个庶子的样子,到底是他的骨血,哪有不护着的道理。
心里如此想着,陆仲民踏步进了房间。
许是走得太急,陆仲民因为陆远兮而产生的怒气都还没有完全消散,季氏原本站在床边焦急地看着大夫为笑之公主诊脉,一见到陆仲民便立即抽身过来。
“老爷,远兮如何了?怎么也不来见见公主。”季氏一脸担忧地看着不远处床榻上的陌笑之,又看了看远处书房的位置。
“笑之公主在我们陆家昏迷,此事定是要报给宫里的贵人们知道的,只是因何昏迷,这可不好说。”
陆仲民听着季氏担忧的话语,心里也不由提了起来,一时脑子里主意纷乱,也不知如何是好,又想起这事的始作俑者,顿时狠狠地拍了拍桌子道:“那给孽子,现在满脑子都是白家那个狐媚子,心里哪里还有一点我们陆家的前程。”
“老爷消气,远兮还年轻,总是有做错事的时候,也怪妾身不好,没有好好看着他。”
季氏说着,假惺惺地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满腹担忧的摸样更是让陆仲民对不识趣的陆远之不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