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让人焦心的境况来。
“皇上这是要大肆审问薛蒙月,问出白姑娘下落嘛?”
说道良辰,陌易唐变有些心烦意乱,再不能平心静气,索性放下奏章,“朕,正有此意。”
“可是……”伺候的宫人知道这汪大人进宫,一向是要与皇上密谈一番的,是故出去时候都将殿门带上了,此刻,光线唯有透过床柩折射入内,让人有些看不清汪凌峰的面色。
“皇上,微臣方才奏请有提及东崖联姻之事,进宫之前又与他磋商了一番,那南仅一的意思,若是白良辰当真被南疆掳走,到底是他当初透露消息给边玲玉的缘故,才会致使边玲玉挟私报复,碍于这一点上,南仅一愿意退让一步,联姻人选可由我朝改选她人。”
南仅一此刻放弃一直以来的固执要求,松口不要求白良辰,这对于陌易唐而言,着实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
“但是,若是此刻查出白良辰的失踪,乃是白府姨娘羡慕嫉妒恨所致,并非是南疆敌探潜入,恐怕东崖那边还要僵持不下。”
“你的意思是,朕就该放任薛蒙月将爪牙,伸到宫里来为非作歹。”面色阴郁的帝王直接将奏章一掌拍在案桌之上,发生轰动一声响动。
薛蒙月就算当真与白雪晴里应外合,又哪里算得上为非作歹,撑死也不过是祸乱宫闱,汪凌峰心下了然他的一切怨气悉数都是数日来的担忧演化而来,无从发泄的帝王,唯有拿别人开刀,才能心安理得一些。
“皇上,您大可寻个别的由头治罪。”汪凌峰状似无意的出言提醒道,“微臣听闻,那白柏青回城是在昨夜,而且过了子时。”
西凉虽民风开放,可也没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治安,朝内郡县命令禁止城门大开,一律要求辰时便闭城,倒是也有特例,便是帝都一带,特赐恩准延迟到子时。
特赐的恩典,容不得半点马虎,执行上向来严苛,凡是过了点的赶到城门的,就算是皇亲国戚,也要在城外等候翌日过了门禁时辰,才能进城,违者,逆命,当属犯科之罪,刑部有权逮捕归案审理。
“皇上若是允可,微臣这就是去办。相信很快就能从薛蒙月口中问出白姑娘的下落。”汪凌峰这样说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提示陌易唐可以用别的由头惩治薛蒙月。
他的思绪被迫一停,短暂的思索之后作出回复,“慢着。”
汪凌峰站定,是百思不得其解。
陌易唐将他的不解看在眼里,唇角一勾,抿出一弯清寒的笑容,就连突出的话语也似乎不带丝毫温度。
“收押刑部天牢就不用了,朕觉得对她最大的惩戒,莫过于削去平妻身份,终身只能为白府妾氏,至于其女白雪晴,既然是妾生,自然入不得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