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璇玑一个眼色不对劲,童玉立马改口,“娘娘放心,奴婢给了云流四海的说书人一锭金子,待他在帝都大大小小客栈还有茶肆都说书一遍,这事成了之后他会立马离开京城的。”
现在,天下人恐怕都传遍了,都知道白良辰是被男子掳走,就算他日白氏有命归来,也是名声尽毁,再也不会威胁您的地位了。”
听到这样的话,陆璇玑的脸上没有笑意,反而有些凉凉的叹了口气。
“白良辰,你不要怪本宫暗下黑手,怪只怪你竟然与陆远兮两情相悦,而他为了不让你折翼入宫,竟然暗地里买通陆家家奴,假传父亲意思要我以色伺君。陆远兮,既然你这个弟弟不仁在先,就别怪姐姐我对你的心上人手下不留情了。”
贴花已经摘除完毕,陆璇玑一边说着,一边用白葱一般的指段挑开首饰盒,食指点了点里面的金步摇,示意童玉换上,又问,“我娘还被罚在祖祠跪着?”
童玉收拾的手一顿,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这事本来是咱们占着理的,却没想到夫人会这样在众人面前直接捅了出来,加之皇上要言令彻查东西十二宫,安插眼线、窝藏禁药,说的不好听点就是祸乱宫闱,是杀头的大罪,就算此事当真是二少爷挑动的,相爷到底还是舍不得让他送命的。”
“我娘也真是的,吃了宋明月一辈子亏了,现在还没摸清父亲的脾性。他那个火爆脾气,得顺着毛捋才行啊。”陆璇玑有些恨铁不成钢,随即交代童玉,“帮我传话到左相府,让她放心,我在宫里自有分寸,绝不会任人宰割的,还有,远兮那边……”
嘟嘟嘟,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陆璇玑的嘱咐,“进来。”
推门而入的正是二等宫婢绿喜,陆璇玑正要呵斥她不懂规矩的擅闯,其料到绿喜也是一脸急色,“娘娘,皇上身边的小元子方才来跟我说,皇上方才会晤了密探,说是帝都有人发现白氏活动的踪迹。”
童玉一见陆璇玑瞬间僵住的神色,代为问道,“小元子的话,可信吗?”
“可信的。”绿喜点头,“这几日乾坤殿的人,都恨不能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禄升公公上午收到侍卫的禀告,说是夜宴那晚曾放行一名自称是禄升徒弟的小太监,公公已然赶去查证真假,今日近身伺候皇上的,正是这小元子。”
本是晴空万里无云的好天气,陆璇玑却觉得胸口犹如压着巨石,窒息的她连呼吸都有些艰难,“皇上是要接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