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就说,留你一个在宫里,始终每个人帮衬着点。”
“你在的话,只会让我更分心。”良辰安抚的握了握青芜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心全是黏腻的汗意,了然青芜是担心自己所致,良辰极快的将话题转了,“对了,我出宫时候,跟守卫报备说我是禄升公公的小徒弟。”
青芜一时没转过弯儿来,惊诧的问,“禄升公公哪有什么小徒弟,小姐你这个理由编的也太经不起推敲了。”
良辰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是啊,经不起推敲的。宫里走失了正宫主子,就算走失的这个人无关轻重,可平白无故就不见了,宫里肯定会彻查一番,以策安全,我猜不出三日,陌易唐就能查到那几个值班的侍卫身上来,到时候禄升抵死说不认识什么小徒弟,这事自然就闹开了。”
“嫁给将军为夫人,大概是薛蒙月这辈子最值得炫耀的事,也是她最致命的软肋,她重视父亲之情溢于言表,相信很多人都能看出来,这一次白家军饷被劫,皇上下令要父亲交还邙山、浠水两处军务,这等严厉的处罚传到薛蒙月耳里,她一定会出面周旋,拉拢朝中关系好一点的同僚为父亲说好话。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宫里的白雪晴,也是能说得上话的。”
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青芜眼尖斟了茶水递过来,良辰接过抿了一口,再继续道,“薛蒙月找白雪晴疏通宫里的关系,这点合情合理。任谁都怀疑不到我们头上来。”
说到这儿,青芜总算明白了过来,“所以小姐让我常扮作白家亲信,每日寻那几个侍卫胡侃,明面上是我再替薛蒙月传话,想要见见宫里的白雪晴,这事算在平常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反倒是宫里丢了人这个节骨眼上,就变成了有心之举了。”
“再者,皇上又是知道你与薛姨娘、白雪晴之间的恩恩怨怨,稍作联想,便会推断出你的失踪,或许跟白雪晴有关。”青芜越说越清楚明白眼前的形式。
良辰颔首。
“小姐,我知道,这招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怪不得那日小姐将进宫缘由一字不落的告诉皇上,敢情是指望着这一日的用处呢。皇上知道你为何进宫,那薛蒙月自然也猜得出,继母暗害他人性命,心里发虚,于是想要先下手为强的铲除你。“
“小姐,依照皇上对您的宠爱,到时候一定会问责那对母女的。老夫人的仇终于可以得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