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莫名的光,竟晃得夜白衣有些睁不开眼。
“米糕?我记得帝都方圆都是以面食为主,这米糕闻名天下的应该是邺城的吧,这烟波镇的米糕,不用尝也知道是赝品。”夜白衣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不知她为何独独钟情米糕,但总不过是件吃食,用得着这么兴奋吗?
白良辰才不理会夜白衣的无奈,米糕,对别人来说或许不过是种普通的吃食,但是对她来说,却有着极其特别的意义,“你竟也知道邺城的米糕?”
“我们进去吧!”白良辰再不跟在夜白衣身后,抬脚就要走向烟波镇,却猛地被夜白衣拉住,“你疯了吗?你就这么走进去,还不引起守门人的注意?记住,你是溺了水的人,还咳过血,怎么能表现出这么精神的模样?”
“嗯?那要怎么样?”良辰回眸,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啰嗦啊!
“要这样!”夜白衣猛的抬手打在白良辰的脖颈,白良辰直觉眼前一黑,瞬间失去意识。
“唉,不这样,就你那一脸的兴奋,谁都能看出你不是病人。”无奈的摇摇头,夜白衣一把将良辰抱在自己怀里,一运气,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停在了烟波镇几丈开外的地方。
良辰瘫软的躺在夜白衣的怀里,加上衣服上星星点点的血迹,还有夜白衣手里的银子,守门人很快就予以放行。
当良辰再次悠悠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躺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外面有马蹄踏地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地方?”努力的爬起来,良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件血衣早已不见踪迹,如今身上只有那套从宫里穿出来的白色亵衣,不过身上还盖了层薄被,倒也让人不觉凉意。
同时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白良辰可以确定自己所在的是一个马车的车厢里。
“醒了?把这个换上,你身上那套衣服比那太监服还招风。”门帘突然被掀开,一个黑色的包袱飞了寄来,直接落在良辰的面前。
“还说不是妃娥,就你身上那套亵衣,恐怕就已经算的上是价值连城了吧?”夜白衣戏谑的声音透过门帘传了进来。
“我真的不是什么妃娥啊!”白良辰的声音闷闷的,一听就知道是在生气。
嘴角轻扬,夜白衣轻笑,没有再说什么。是不是妃娥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既然会想尽办法逃出来,恐怕就是不想再继续待在那个四四方方的皇宫里吧!
他不再说话,良辰自然也懒得开口。刚刚打开包袱,除了一套普通的棉布亵衣之外,还有一件芙蓉色的夹衫和月一条月白撒花裙。才拿起亵衣准备更换,却发现衣服底下,还有些方块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