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了白良辰。在收到的第二天,白良辰就让青芜将这布料制成了一套寝衣和一套长裙,剩余的布料都制成了手帕香囊之类的,送给了关鸠宫上上下下的宫女太监。
而此时被禄升接到手里的那块布料,明显就是月光丝。
“嗯?”许久没有等到禄升把东西呈上来,陌易唐终于微微睁开了眼睛,却看到禄升对着一块白色的东西发呆。
“皇,皇上,这,这……”一时间,禄升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这宫里除了太后之外,就只有白良辰的关鸠宫才有月光丝。太后一直都在坤宁宫里,怎么可能穿着月光丝的衣服出现在小树林里?那一切就都变得异常简单:这布条一定是白良辰身上掉下来的。
“呈上来。”陌易唐自然已经眼尖的看到那块布料,虽然口中吩咐着禄升呈上,可心里却是火烧火燎的,下一刻便从座椅上迅速站到禄升的身后,一把接过那块白色布条,只一刹那,陌易唐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这,这不是……”
嗓子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陌易唐一时间竟然说不出月光丝的名字。
陌易唐拿着布条发怔的模样让禄升不禁有些着急,这么多年来,从来没见过自己的主子出现过这样的反应。
不喜不悲,不怒不笑的模样看起来甚是有几分骇人。
“皇上……”禄升只好轻轻的唤着陌易唐,希望能让陌易唐有些其他的反应。
许久,陌易唐终于从沉默中清醒过来,抬起头看向门外,一声厉喝:“出宫!”
再没有别的废话,只一句出宫,就足以彰显他已经一刻也等不得了!
什么南疆北疆的密探,什么和亲,什么阴谋,此刻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这一刻的陌易唐只想找到那个叫白良辰的女子,那个心里明明就很软弱,但是却偏偏表现的如同刺猬一般的女子。
或许,这煌煌盛世的某一角落,她正遭受苦楚,等着他去!
禄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转身去安排出宫的具体事宜。
半刻钟后,一袭便衣的陌易唐和禄升出了皇宫高墙,朝着南方快速飞去。
而此刻的白良辰觉得好累,累得浑身发疼。昨夜自己明明已经逃出了皇宫,哪知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男人怀里,具体的说,是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想都没想,白良辰直接扬起手朝着男子面门就要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