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笑意满满的加深,似叹息却渗透阴冷,“关键的还是你怎么对笑之。不用朕说的太明白,你也该知道,朕是顶着多大的压力成全你们”
似叹息,似警告,一语双关。
陆家在朝为官三十载,前有陆仲民手握重权却造新帝嫌隙休官在家,如今仗着庶子官拜大员又兼驸马爷的荣耀,不用言明,便是新帝将天平倾斜陆家的前兆。
若赐婚的消息流出,不难想享,陆家在西凉‘陆半朝’的声望和地位,将无人能及。
陆远兮是何人,只一句话就明白陌易唐是执意要他一个承诺,思忖良久,到底还是叩头表意,“若笑之公主下嫁陆府,微臣可以对天发誓,绝不负她!”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陌易唐闻言却是不语,但眼神却有一种慑人的寒意,如深渊的瞳眸,浮现出点点的嘲讽和淡漠。
许是男人骨血里带的狼性,他到期望陆远兮是个有血性的男人,却没想到良辰看中的男人,竟然这样怯弱,这让陌易唐多少有些败兴,甚至替良辰觉得不值!
“你俩都起身吧,尤其是远兮,日后就是朕的妹夫了!”陌易唐上前,突然命四周人都退下,自个儿凑近他的脸说道,“良辰就在那珠帘后面。”
只是这一句,陆远兮已然面如死灰。
他久久看着这个被权势笼罩的男人,看着这个伟岸男子的眼睛里,明明就是一副万事皆知的样子,“容微臣最后问皇上一句,既然皇上一副凡事都皆了然于心的意思,为何还要将事情做的如此之绝。”
在宫灯的照耀下,陌易唐的神色,呈现出一种近似炫耀的光芒来,他冷冽的开口,清寒的音调中似乎不带一丝温度,“那是因为,幸福从不比较,若是与人相比,只会觉得自己处境悲凉。”
陆远兮勉强勾勒一抹笑意在嘴角,原来这个手握天下的男人,竟也有不如意的地方。
提及良辰,那便是陆远兮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良辰她……”陆远兮还未说完,陌易唐便淡淡的瞥过他,慑人与犀利的眼神直直锁定着这个臣子,“驸马爷,注意你的称谓!”
陆远兮突然笑了起来,“我与她,有很多过去。是皇上永远凑插不进来的经历。”即便穷途末路,他也要膈应他一番。
陌易唐倒是淡淡的,“朕与她,会有很长的未来。”
换做旁人,良辰一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拍手称赞陌易唐,真是一手漂亮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