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片新鲜的绿叶,像是发泄一般,狠厉的将绿叶捻在指尖,一下一下,动作狠厉却又执着。
耳边忽然响起刘连根的话,“世侄,你以为她入了这宫。还能是你能肖想的女人吗?”
“刘表叔你那日也听见青芜说的话了,想必良辰必定是有苦衷的,若是我没猜度良辰入宫一事,应当与白家的那个薛蒙月有关,良辰早就想出手收拾那对暗里害人的母女了,只是一直不得机会。”
陆远兮不信天,不信命,继续道,“钱财位份,这些世俗恐怕入不了良辰的眼。她不是那样的人,依着她的意思,已经留了后手,日后能出宫的。”
他的张口反驳,却遭到刘连根更为血淋淋的剖析,“你疯了,还敢直呼她的名讳,难不成你是想带她远走高飞?”
见陆远兮并没有否认,刘连根有些气急,他是看着陆家这个庶子一路走来的,原本这刘连根也不是热络心肠的人,只是相识中隐隐觉得陆远兮这人不简单,隐有蛟龙潜于潜水的势头,所以一直以来凡事都帮衬他几分。
就连上次领路他去关鸠宫,也不过是暗地里觉得他大有成为驸马的把握,才会卖他个人情,铤而走险帮他一回,指望着日后等陆远兮凤凰腾达,也能拉他一把,若是能将太医院的掌事职位攥在手里,那是最好了。
如今听陆远兮的意思,大有要为个女人放弃官位的打算,刘连根心里自然是极其不愿意那样的情况发生的,“你以为带她私奔就能解决问题了吗?我告诉你,她入宫不出三月,未行册封便已经宠惯六宫,这等荣耀是你所能给的吗?”
“世侄,听刘表叔一句劝,只要皇上在一天,你就是爱疯了这个女人,你也是得不到的。甚至连你的命,都牢牢的攥在他的手心里。”
陆远兮原本在他提及那个手握天下的帝王时候,脸色就哗然变了。
等到刘连根将他与皇上做比较,更得出了让他心头泣血的结果,他努力这么久,想要证明自己不会因为出身就别别人弱,可到最后,还是要让另一个人男人来研判他所有的成绩。
说到底,他还是输的那个!
“你再想想她为什么要进宫?她跟你一样,想要尽可能的爬到最高的地方站着。而你还在这儿觉得负了她良多,真是再愚蠢不过的男人。”
“你说,今日皇上明说设宴喜得忠臣,可为何要将午膳选在撷芳殿,又宣旨让白良辰也一道过去。皇上能不知道你们的关系?既然知道,他又为什么要给你如此显赫的官位。因为你官位越高,他就越方便将你玩弄于鼓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