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不自在,抄起案桌上盛满美酒的玉樽就往嘴巴里灌。
等微微抿了一点,便觉得辛辣的难以入喉,其余三人见她这样突兀的动作便都将视线投递到她身上来,弄的她灌下去也不是,放下玉樽也不是,只能尴尬的举着玉杯。
下一刻,一股温热的触感袭到她的手腕上,手里的玉樽被转到另一个人手里,任谁都听得出这叱责的声音,其实是裹着绵柔的情意,“身子不大好,太医交代你不能沾辛辣菜食,怎么就老实记不住,非要朕一餐不落的盯着,你才能安分点是不是?”
良辰他一番突如其来的解围,惊的一阵毛骨悚然,不知这陌易唐又要动什么脑筋。
不同于陆远兮,对付他,每次良辰都觉得自己若是自己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只要略有闪失,便会万劫不复。
她正思忖着缘由,愣愣的看着莫名其妙的他,转眼间,陌易唐又换上了一副拿她没办法的表情出来。
“笑之不是外人,远兮不久也……”他微微顿了顿,没有将后话说出来,转而有些皱眉,“今日当着他们两的面,非要跟朕置气不是?”
“臣女不是这个意思。”良辰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节奏,看了一圈儿,陆远兮和陌笑之也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是何情况。
“那边玲玉的事,朕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是你油盐不进,非要往歪处了想,你出去问问,哪个宫敢一连几日拒绝朕的亲近和封赏,也只有关鸠宫有这个胆量。”
陌易唐捉住她的手,叹息一声,“今日是乞巧节,朕听闻你们民间女子尤其爱这样的日子,说是热闹非凡,可你如今已经是秀女之身,放任出宫嬉耍自然是不得祖制的,巧了,今日可谓也算是远兮加官晋爵的大喜日子,想必他与笑之有过乞巧节的经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能聚集在一起,宫里也热闹一回,你就别使小性子了,让笑之他们俩看朕笑话了。”
良辰一惊,这个也能拿出来扯?
“皇上,臣女没有往歪处想。”她有些着急的出口解释,“皇上是否接受边玲玉的美意,臣女从未揣测过圣意。臣女绝非心存狐媚之人。”
“你还以为自己是狐媚之人?”果然,陌易唐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下来,“有哪个女人像你这样,油盐不进,刀剑不入,简直不是个女人。”
陌易唐虽然这样说着,可陆远兮却见他的面上一点没有责怪的神色,反而像是很受用这样的男女追逐逗趣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