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永远被女人要大出许多来。
良辰被扭住胳膊困住,一张脸涨的绯红,又不服输与就这样被困住,便卯足了劲道想要将胳膊从他手中抽回来。
她想抽回就抽回,她想招惹就招惹,以为什么都凭她想当然吗?他也有些气,便松了她的手腕,打算改为圈住她的腰肢。
良辰正卯足了劲道反抗,他这样力道一撤,作用力下的她向后摔去。
良辰还来不及思考,就已经落入了凉亭外的人工湖里。
时值仲夏池水并不冰凉,只是猛然的触觉还是让良辰打了一个激灵。目光触及之处,似乎还可以看到那明黄的袍角,在微风作用下轻轻摇曳。
她奋力的往岸边靠近,可是他却如神邸一般站在池边,如同看着一场小丑滑稽的表演。
良辰坏心思的想,相对于白府对他做过的那些事,足以让他在外人的挑唆下爆发如此大的恨意出来。
或许他早就勘探好地形和距离,就为了让她溺水而亡呢。
她在他的瞳眸的映衬下,看到自己狼狈的扑腾着池水,合着水花声,调制成一副滑稽而可笑的画面。
为什么这样狼狈不堪呢。她问自己,若是猜测的没错,今日注定要有一个结果。
由她结束这场怨怼,也好。
心中仿佛有个念头,如果能这样溺水而亡,如果再也看不到陆远兮与旁人出双入对,如果再也不用看薛蒙月噙着得意的笑晃荡在白府,如果溺亡之后便能飘荡到母亲的国度……也好!
可下一刻,一张俊脸放大在她的眼前,身子也被他拖住,耳边传来略带慌乱的声音,“良辰,你怎么样?抓住朕!”
为什么他要心软?
她在这样的反问中,渐感无力。
陌易唐将她的身子圈入怀中,等到了岸边又一个用力,自池水中托出,推至岸上,他才臂膀一支,跳出池水。
见她双目紧闭,呼吸减弱,毫不犹豫的低头便抚上了她的唇。
再一次醒来,触目便是那张令自己痛极的脸。
“皇上这是为何?”推入池中,又亲自下去将她捞上来。
“朕见你害怕了。原来堂堂的镇国将军府大小姐也有害怕的时候了?”陌易唐脸上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白良辰眼里闪过的一抹恐惧让他感觉很是受用。
“怕,怕什么?”白良辰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断续的话语已经泄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死,原来可以这么近。
活着,原来自己是这么渴望的。
这一刻生活教给良辰的真理,便是死了只能输,活着才可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