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
“青芜,我们现在还有多少存银?”白良辰用手示意让青芜坐下,青芜摇摇头,白良辰只好亲手倒了杯茶递给青芜。
“大概还有四五十两,这些日子忙着选秀的事,给尚衣司的大公公包了些,又给领事的掌司包了些,具体的我也没细算,差不多是这些吧!”青芜接过茶杯,想了想之后才回答道。
“四五十两……”白良辰轻轻念叨着青芜告诉自己的银两数量,眉头不自觉的皱在一起。
四五十两对于一般的农户家庭来说,可保三四年的温饱,但是对于白良辰这种要跑路的人来说,却显得太少了。
看来在出宫之前,要好好的攒一笔钱才行了。
“小姐,您问这个干什么?可是要用钱吗?”青芜有些不解的看着白良辰,这大小姐可是很少询问银钱的事的,难不成这是要用钱了?
“没事,只是随口问问。”见青芜欲言又止的模样,她担心若是现在就告诉青芜自己的打算,一不小心泄露了出去,只怕插翅也难飞出这九重宫阙,当机立断的转了话题,“青芜,陪我出去走一走。”
挥手遣下了周围人的跟随,就连寸心都没让跟随,这样任性的后果便是她见到暌违已久的新鲜空气,拉着青芜到处溜达,结果回程却迷了路,七绕八绕也没找到出路。
眼见天快黑了,青芜不免有些着急,倒是良辰拉住了准备逮着小宫婢问回宫路数的青芜。
见自家小姐神秘兮兮的对自己浅笑,“跟我来。”青芜巴不得借此疏散她的抑郁,便放了小宫婢,跟着良辰钻过杂草丛生的墙垣,再摸索一阵子,竟然寻到一处破败却透着清幽的居所。
草长莺飞,蝶舞花香,虽然有些疏于打理,却自有一番乡野风味,更胜田园风光。
良辰今日着了碧色的衣裙,上面用白色棉线勾勒几笔,飘逸纯洁的如同那天边游移地云朵。好不容易想寻了一处圆润的大石头,准备坐下,青芜却拉着直摇头。
良辰浅笑,“磨磨唧唧,跟个大姑娘似地。”
青芜张口反驳,“你才跟个大姑娘似地呢。”
说完,就看见良辰捂住肚皮笑弯了腰,青芜这才反应过来,“小姐,你挖坑给我跳!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
良辰叹口气拉着她一同在圆润的大石上坐下来,两人挨地极近,近到良辰一歪脖子便将头靠在青芜的肩甲处,“没心情怎么办?我总不能背着他给的伤痛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