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而来,定能换取我想要的东西,现在听听皇上口气有些迟疑,玲玉反倒没了主意。”
她貌似烦恼的挑挑眉毛,抿唇思忖半天。
陌易唐没有那样的好耐心,他微微侧过身子,明黄的棉袍迎风飘扬,勾勒出一派尊贵的景象,“若是南疆向西凉臣服上贡,朕保证会与南疆成为最好的领邦。”
“但是,朕有一言要说在前。”陌易唐回身,明黄锦服上腾飞如云的翔龙,姿态旷逸潇洒,印在边玲玉脑海中唯剩下那张牙舞爪的架势,还有陌易唐斩钉截铁的声音。
“两国邦交,互相和睦是你我共同期望的境况,但是,你……”他指了指边玲玉,“不要妄图在朕这里捞丁点的好处。朕的身边,没有你的位置。”
相对于他的一本正经,边玲玉小嘴噘起,细细打量着对方,语含埋怨,“唐皇变了呢。”
陌易唐神色不变,浅笑着问她,“哦?朕哪里变了?”
“在邺城,唐皇可没有推开玲玉。”边玲玉冷嗤一声,将自己的不满表现到了极致。
“莫非唐皇想出尔反尔?若是这样戏耍,别说国师,就是我这关,势必不会善罢甘休的。”
陌易唐猛然怔住了,含笑的俊颜,闪动中已然有了几分薄怒。
边玲玉知道他的个性,见到这番表情,心知不妙,连忙收了满脸妩媚,“当真不愿意立我为后?”
身为一国之主,他自然不会让自己被逼入任人摆布只能亦步亦趋的境地。
“朕在邺城只允你心里所想之事,并未答应立你为后,是你自己曲解了朕的本意。朕还以为你是个善良的姑娘,心里所惦记之事,是天下黎明百姓的安危呢。”
他微微一动身子,紫玉靴在宫砖之上摩挲出的回响,清脆尖利,竟如同他们在邺城兵戎相见的声音,夹带着寒风的哨响,更添几分凛冽的冷气。
“方才的话,朕就当没听到过。再给你一次机会,想要什么,可要掂量清楚些,要知道,这只是交换而已。”
他与她的眼神似乎在这样的静谧中,交叉生出灿烂的焰火,最终他的情绪汇集成锐气相逼,幻化成了摄人的霸气。
他的唇角习惯性的微微勾划起来,如同初三的月牙儿,美丽却勾勒出淡漠的寒意。
那样的漫不经心,印在边玲玉眼里,却犹如一柄刺刀。
“所谓交换,总得物有所值。”边玲玉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音骤然顿住,情不自禁把疑惑脱口而出:“莫非唐皇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