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汤圆吃,结果小厨房没了糯米面,便掌了灯想去御膳房寻些回来,路上正遇到容嫔、落嫔带着一干人急匆匆的赶路,奴婢找人问了才知道,她们这是来给皇上壮行的。”
“壮行?”良辰自人群中抬头,有些疑问的开口,“邺城吗?”
寸心表情严肃,点头郑重道,“邺城若是失守,越过扶摇山便直取帝都,南疆北域之师此次势如破竹,听闻皇上昨日连夜召集六部尚书商定对策。”
闻言,良辰惊讶甚盛,疑惑的看着能将战事分析的头头是道的寸心
一张瓜子脸配着侍女的发髻,脖颈藏在半旧的宫装里只隐约看见一片雪白的肌肤,若非早知道她不过是深宫里的宫婢,良辰定会在此刻误以为寸心系出名门之后。
说话间,陌易唐已经注意到这边,翻身下马,按着宝刀跨步而来,“你怎么来了?”
他眸中不加掩饰的焦灼让良辰无从回避,但想到另外一个人,旋即心里又是死水一潭,“皇上,这是要御驾亲征?”
他扬眉,“你来,是想跟朕说些什么吗?”
见他隐隐有些期待的眼神,再看看旁边站了一溜排的妃娥,想必已经有人问过他是否用过早膳,良辰自可不必再唠叨那些中听不中用的场面话,“皇上御驾亲征,必能马到功成!”
“好!”看的出来听了她的话,陌易唐的兴致很高,本想再说什么,汪凌峰几个箭步上前来,“皇上,臣等定竭力劝服南相,需不了几日,就能挥兵相助。”
汪凌峰正事回禀完,极快的觑了良辰一眼。
陌易唐俊眉一挑,点头表示了解,“有良辰一句‘马到功成’就够了,早起风大,你回去吧。”转而又吩咐寸心,“这些日子不太平,仔细看顾好你家姑娘,做好了有赏。”
言下之意,照顾的不好,自然要罚!寸心一个激灵,赶忙领命。
等送行了陌易唐,良辰每每回想起来他别有深意的一眼,怎么都觉得汪凌峰对她似乎存了什么不善之心。
这也怪不得汪凌峰,在他看来,若是七哥听了劝,同意将白良辰当做和亲人选,根本用不着御驾亲征。
送行了御驾亲征之师,汪凌峰带了几名大员前往驿站,打算劝服南仅一出兵援助。
众人你来我往,你长我短,唇枪舌战,彼此不让。
东崖使臣一行人,权当此事是发挥自我演讲能力的外交演练,说了一通,争了一片。
从朝纲体制到邺城的一草一木,事无巨细皆拿出来争议,总之就是不肯正面答复出兵之事,闹得汪凌峰不甚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