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
在南北联军几日的凶悍的攻城压力下,邺城守军不得不八百里加急请求兵援。
两日后,东崖权相南仅一上书西凉国君,愿意遵从缔盟之约出兵援助西凉退敌,为表诚意,恳请西凉将威远将军之女白良辰送往东崖和亲。
陌易唐龙颜大怒,传言礼部收到密旨,严密监控南相在帝都的动向。
此事传到汪凌峰耳里的时候,距离南相被变相软禁已然过去三个时辰。
是夜,风雨大作。
一道闪电的白光划过汪凌峰决绝的脸,脸上的恭顺态度早已不见,只见他双膝跪在乾坤殿前,说话的声音急切而凌厉逼人,似乎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臣听闻,邺城附近,太子陌景年有出没动静,皇上苦心竭力不惜一切代价重回帝都,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难道只为给他人作嫁衣裳吗!”
质询的语气实在是不像他平日的恭顺的弟恭兄仁。
殿内的陌易唐脸寒若冰,虽说内心怒火中烧,却只隐忍不发。然而手中握着的轩笔却泄露了情绪,咔嚓一声,竟被他不经意间折断了。
蘸着墨水的鼻尖,在奏章上泼出大片的墨渍,禄升侯在一旁,眼见如此,不禁提眉一紧。
跪于大殿门口的汪凌峰却视而不见,一席话说的铿锵激昂,“南域国师为了举国征战,就连十六岁的新女王边玲玉都亲临前线,北域也是派出了精锐部队,对方占尽先机不说,邺城守军才区区十万人马,怎么能抵挡的住南北联军?还请皇上居安思危!”
话说到这份儿上,他从汪凌峰的眸中看出明显的反对和痛心,或许是他原本打算压制却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了,那痛心疾首的模样,竟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划破他的眼睛。“难道在你眼里,朕已经变成了耽于美色,不务朝纲的昏君了?”
“微臣绝无此意!”知道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了,汪凌峰极快的转了口风。
“可是,邺城之事,已经拖不得了。更何况还有消息说前太子出没在邺城附近,皇上您想一想,太子在宫外游走,即便外界盛传他无心帝位,可真相谁又能保证如我们想的那样美好呢?”
“何况,自古皇家争锋无外乎两点,第一,储君之位。第二,朝中势力。陌景年尊腚之下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之位,朝中又有陆仲民为国舅,他两点都占尽先机,皇上虽登基为帝,却不能忘了这个人存在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