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关算是过去了,下面就真的要好好考虑怎么对付东崖的南仅一。
而在皇宫之外的驿站,南仅一也是眉头紧皱,思忖着这僵局的破解之法。
“宰相,属下不明白,为什么非要那个女人?”代战就不明白了,那个蒙着面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呢?不过就是答对了一道题而已,身体还那么孱弱,怎么可能尽心的伺候好自家国主?
“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颠覆那个叫陌易唐的男人。对我们而言,利用她让西凉君王答应我们的条件,这就够了。”
南仅一径直走到床白的信鸽旁边,将一小纸条绑定在鸽子腿上,再打开窗户,将信鸽放飞。
“代战,这几天你要时刻注意外面的情况,特别是南域北疆的动静,一旦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一定要尽快告诉我!”
看着振翅远飞而去的信鸽,南仅一反身一笑,唇角的笑容如同一弯亮刃,几乎要划破代战的眼睛。
“这天下,也是时候,该换换新的主宰者了。”
他的声音很低,但是却饱满的充斥着驿馆空荡的环境,和着那袅袅燃着的宫香,有一种超脱世俗的平静。
可是接触到他的眸光,代战便知道里面隐忍了多么深刻的惊涛汹涌。
永世的追随,这是她选的路,不需要追问太多为何。
她看了他一眼,唇线一划,勾起那么笃定的一抹笑容
“是!”代战应声,脸上完全没有了刚刚不解的表情。
这个白良辰到底是何种模样,居然能让陌易唐冒天下之大不韪,只为要立这个女子为皇后。这样的困局,不仅让代战困惑,也让南仅一陷入沉思。
若南域北疆收到他刻意放出去的消息举兵攻打西凉,这倒是他的一个契机,可那样的话,那个豪言君心大多天下便有多大的女子,便会被他这招棋毁掉。
那样的可儿,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沦为他们这些群雄逐鹿之人手中的棋子,推到国乱的最前边,充当着祸国红妆的罪魁祸首,委实有些冤屈。
可依着陌易唐的雄心伟略,他若不先下手为强,到头来,东崖连带着他自己,只有被践踏摧毁的命运。
现实太过残酷,以至于他丝毫没有转圜余地。
代战顺着南仅一的目光,望向驿站外那高墙黑瓦,巍峨的九重宫阙内,只怕现在为立后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了吧。
代战的猜测异常精准,后宫听闻了立后,早炸开了锅,只是正主的关鸠宫却陷入异常的静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