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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兮,劝服我主同西凉联盟,今日你可是西凉的大功臣,驸马爷都是你的囊中之物了,你还有胆子偷看皇上怀里的女人,你再前进一步,我就宰了你。”
不怪代战出言威胁,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个姓白的女人是西凉皇帝极为属意之人,她这一吐血昏厥,最有嫌疑的便是她与南仅一。
陆远兮借故走开,这难保不是一个诱杀她和南仅一的局,场面若是失去控制,寡不敌众下,他们很可能有命来、无命回。
“喂,你这个野蛮的女人,不要动不动就拿你那把破剑指着人,好不好。”陌笑之见有人为难陆远兮,带着近卫冲了过来,等到将代战逼退,她立马转头关切的问,“你没事吧,她有没有伤着你。”
代战冷哼一声,“愚蠢的女人。就知道谈情说爱。”
“谢公主关心,微臣无恙。”陆远兮眉头深深打了一个结,似乎是心里思忖着措辞,刚要开口,就听南仅一淡淡的发问,“敢问陆大人,方才那位蒙面女子,是皇上的什么人?”
来西凉之前,各方面的消息他都一一打探过,传言这位西凉帝王对陆家之女十分看重。
也正是基于这一点,陆远兮在东崖周旋缔盟之事的时候,他才会看在陆家的份上,应允前来一试。
“那姑娘,可是陆大人的妹妹陆璇玑?”在没有查清何人栽赃陷害之前,弄清楚昏迷的是何人,也是十分重要的情报。
“你没听见方才我皇兄唤她良辰嘛……”陌笑之扬手一指,“喏,那边坐着那位才是陆璇玑,紫色宫装那个。”
“是镇国将军府上的良辰吗?”陆远兮低头,心里漫过的辛酸,在殿内喧嚣声中,终于调制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烦闷。
“是啊,就是白良辰。”
得到陌笑之肯定的回答,陆远兮身子一萎,存于脑海之中的意气风发,终在这一刻被击溃的粉末不剩。
这也是南仅一意料之外的,眸光闪现一丝犹疑,不过很快便做出应对之法,用目光示意代战附耳过来。
见南仅一无心这边的境况,陆远兮又问笑之公主,“她什么时候来的?”
“什么时候?”陌笑之一开始没懂他的意思,待到反应过来,才又补了一句,“她一直在上面坐着啊。”
陆远兮顿时有种被人捉奸的难堪。
见他两眼发直,陌笑之以为他没听明白,纤纤素指一扬,指向那个座位。
“喏,就是那个位子。你进殿对我笑的时候,她就坐与我旁边。只是不明白皇兄为何让她蒙着面,大概是不愿意让人见到她的模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