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台阶下,这事就迎刃而解了。”
得到应允,陆璇玑本该离去,可思忖再三,还是忍不住说出口,“我还是不放心你最后会放弃这锦绣前程。”
良辰不计较她的顽固,“一个把柄还不够,你还想要什么样的保证?”
“我要你以心中最惦记的那个人的性命发誓,你若对陌易唐有半点心思,他将不得好死。”
好毒辣的誓言!
“这个我不能答应。”良辰瞬间收敛笑意,眸光泛着棱光,“如果你真不放心,我可以起誓,若我与陌易唐纠缠不清,我将于心爱之人永生不能在一起。”
直到那抹带着薰衣草香气的裙衫消失在自己的眼界,良辰这才瘫坐在软榻之上,她听着窗外鸟雀的啼鸣,竟然滋生出心乱如麻的感觉。
毒誓不过是为了安定人心,她从不相信毒誓成真的。
可刚才为何不敢应陆璇玑的毒誓。
是她不敢轻易的拿那个人的性命起誓,还是就连自己也不能保证,能做到不对陌易唐动心。
自己这么早的想要抽身,真的是因为这么长时间查不到证据,最终要去别处查证吗?
可是为什么,同陆璇玑谈到功成身退的时候,在那一瞬间,她脑海中一晃而过的想法,却是如果她离开皇宫,她的生命里将再也没有陌易唐这个人了。
他的那些逼迫的、怜惜的、撩拨的表情,统统将与她无关。
自己与他这么短时间的相处,怎么能抵得上与那个人的那般青梅竹马的岁月——不断的这样告诫自己,却依旧心神不宁,只能烦躁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茶,妄图陌易唐存于脑海中的一瞥一笑都抹去。
直到暮色四合,良辰才从情绪中抽身而出,正准备换青芜进来,就听殿外突然又太监来报,她尚未迎出殿外,就见白雪晴已经到了内殿。
良辰见来人是她,有些觉得诧异,自打那日两人争的面红耳赤之后,近来两人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在这宫里各忙各的,今天不请自来,她还真猜不出缘故来。
白雪晴进来之后,脸色有些难堪,嘴里还叨叨念念的,“本尚寝都说了是你们小主的妹妹,你们这帮奴才怎么还这么没眼力见的。”
她的话很不好听,良辰心情欠佳,不想与她一般见识,便让寸心带着一干人等都出去候命。
“几日不见,你这关鸠宫,又多了不少好东西,都是皇上赏赐的吧。”白雪晴将内殿转悠了一遍,兀自坐下,“也没个人端茶倒水,一点儿规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