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妙惟肖,我现在单回想昨日的画面,就觉得真是老天助我陆家也。”
陆仲民越听越不明白了,“你是气糊涂了,这怎么会是助我陆家?”
“父亲,皇上的意思,您还不明白吗,你想把我送进宫里来,当做陆家和帝王维系的枢纽,可皇上也不是傻子,他宠得我,也冷的我,全是做给你看的,自然,白良辰也是这个理儿。”
陆璇玑朝他迈近了一步,犹如晶瓷皮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淡红,犹如看戏看到兴奋处一样。
“可这一宠一冷的也是有学问的,是要讲究时机的。白良辰禁足之后,宫里都以为皇上最看重我,她们把矛头都对准我,要扳倒我,自然也不会放过陆家,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经过昨日,现在宫里都知道白良辰才是皇上捧在心尖儿最上面的人。这样一来,明晚的国宴秀选,应该有的她忙的了。”
陆仲民倏的仰头,在女儿璀璨的眸光中彻底惊惧,“这是你布的局?”
“不过是一些心得体会罢了。”璇玑后退一步,窈窕的身姿在屋里打旋转了一个圈儿,渲染出斐然的姿色,随即她嗤笑一声,“为妃之道,在于驭帝为奴。女儿只是小试牛刀而已,谈不上布局。”
陆仲民还是觉得这次付出的代价太大,真心不划算。
听着父亲的叹息,璇玑停止舞动,原本堆满笑意的脸上立即变得面无表情,“父亲,不高兴?”
想起昨日百官离去前的场景,陆仲民心里一阵烦闷,“没有陆家做支撑,明晚你又如何中选,日后又如何在宫里立足。”
“女儿当是什么大事让父亲愁眉不展呢。”陆璇玑唇角勾出一弯狡笑,“女儿给你保证,休官只是暂时的,过不了几天,就让你官复原职。”
看着女儿纯美的笑容在唇边渐渐的潋滟开来,那一份笃定与自信,不似作假,陆仲民才微微放心一些。
随后父女二人又是小谈了一会,陆仲民才起身行礼离去,目送父亲,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陆璇玑嘴角的笑意才攸的撤下来,只留下幽幽一叹。
“父亲,你看得清白柏青有功高盖主之嫌,就没想过皇上会依仗陆家,也会忌惮陆家,更会猜忌陆家。西凉开国以来,陆家已经威风两朝,难道就不担心有朝一日会犯了帝王大忌而全族覆灭?”
三日后的国宴秀选很快来到,这一日陌易唐下朝之后,依旧乘坐帝撵来到关鸠宫。
自那日的巨变之后,两人之间终于从禁足而衍生出的疏离中渐渐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