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在后宫斗的鸡犬升天,朕也不能管?堂堂西凉之君,若什么事都随着你的心思,朕这个君王当的岂不是太窝囊!”
良辰苦笑,“皇上哪儿窝囊了,逼迫白家,警示陆家,杀鸡儆猴、敲山震虎这些招用的挺好。”
看到陌易唐的眼睛已经泛起浅薄的怒意,良辰低下头,继续将话说完,“既然皇上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否放臣女出宫。最好再来个杯酒释兵权,家父一定不敢不交兵权的。到时候白家无权可傍,捏在皇上的手心,皇上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不好嘛?”
下颚突然一凉,他突然站直的身子瞬间弯下身来,一手攫住她的下颚,捏住,良辰疼的抬头,却见他浓眉紧缩,捏着她下颚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暗暗用力,因为用力指关节呈现白色,似是在齿缝里咬出的几个字,他说的用力而又阴冷。
“白良辰,你既然知道这里不是你们白府,就不要妄想用天真的激将法对付朕,你这些三脚猫的伎俩给朕收一收,朕告诉你,虽然朕对白家恨之入骨,可不至于就凭此事就想放了你。”
良辰伸手挥开他的钳制,语气有些不耐烦意味,“你这样做,不过是还没玩弄够。杀人不过头点地的事儿,皇上就不能给白家一个痛快?”
“朕为什么不一上位,就收拾乃至治罪白家,你想过原因吗?”陌易唐的唇间挤出一笑,阴鸷的让人惧悚。
“白柏青送你入宫那都就是弱族为保障自身利益,不得不向朕表现出的臣服与恭敬,换言之,不论你最后是否在宫里站得住脚,他这样做,已经算是跟朕低头和耻辱。”
而白柏青明知道他的恨意,偏要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强拴在他的床头,这不得不让他怀疑和猜测。
“你的意思……”良辰像是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
“单凭白家当年举证德妃勾结叛国,皇上荣登大位便收拾白家,在外人口中一定落得一个挟私报复的名声,相反,专宠于我,一来放松了白家的警惕,二来显示了您的君恩浩荡,也树立了君威,再者,皇上根本就信不过白家,觉得我爹顶着耻辱送我进宫,一定是有什么勾当,到时候查出来罪行,再定罪也不迟。”
“真是聪明的姑娘。说的没错,枕边风的威力是最大的。”陌易唐冷冷一笑。
“你爹的算盘打的太过如意,朕也许妄断了你的想法,但是凭借白柏青的心计,此事绝不简单。以你的聪慧和姿色,呆在皇宫里必能打探到种种讯息,无论是基于自保,还是其他的考量,这一步棋对白家来说,最为稳妥。你这么聪慧,难道就没有怀疑过白柏青为什么没有直接让白雪晴为妃,而是送你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