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请皇上自重。”
他步步紧逼,指尖已抚上了她的脸,感觉她颊上升腾的火热。
陌易唐伸手紧紧攥住她的胳膊,用力之大让她禁不住发颤,却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似乎都用尽了全身的气力,狠厉的声音和着混沌夜风呼啸的声音,在她耳边肆虐的绽放,却还是让她听了个清楚。
“当年朕对侍读不能做的事情,现在却能将军之女白良辰做,你既然这么聪明,为什么还要装糊涂?”
喃喃低语,近在耳畔。
良辰不由得豁然瞪大眼睛,那颊更烫得惊人,借着点星月光,她清楚的在那双愤怒的想要吃人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惊惧。
她只能奋力扭着身子去挣扎,却敌不过陌易唐的用力禁锢。
他像是用困兽挣脱牢笼的气力,用膝盖抵住她的双腿,猛地倾身,将她压在后面的梨花树干上。
大概是两人的力量都转嫁到梨花树上,一时间,梨花纷纷簌簌飘落下来,萦绕四周的是一片素白的花海。
可惜这样美景,对良辰来说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后背是梨花树干,退无可退,她再也无力推开那压过来的胸膛,惧怕之极,扭身之时抬起腿,想要踢他,却没想到他仿佛料到了她的想法,立即用双腿紧紧的将她的下身死死困住。
她犹如他手下的猎物,再也无挣扎机会,甚至连双手,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他的大掌扭到了头的上面,只能睁着双眸惊骇的瞪着陌易唐。
陌易唐的气息在疾驰的夜风中逐渐变得模糊,许是制止她费了一番力气,他此时倚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盘旋在她的四周,渐渐混合成一种暧昧的气息。
凉意透过梨花树干,慢慢渗透到她的心里,没等她容纳这样的凉意,陌易唐的唇便已经压了下来,如同几日未能进食的小兽看到了猎物,疯狂的在她双唇噬咬。
良辰忍耐不住,拼命摆头,撕扯挣扎,可他依旧步步紧逼,她只能仰着脸,看向的苍穹,这样的墨黑,犹如三年前白家深夜里的那场大火,她逃出生天后等待她的也是这样沉闷的漆黑之夜。
良辰不知道的是,她的挣扎却像是更加刺激了陌易唐的欲望。
他用力欺身,只手扣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温柔而强劲地掌着她,让她无法回避,因为她努力仰着脸,不让他碰,他的唇舌只好肆虐在她光滑的脖颈间。
月光下,她的肌肤白皙的近乎透明,陌易唐觉得自己甚至都能透过她的身体,看到当年白柏青联合沐妃、太后逼迫他们母子的情形,脑海中流淌的已经没有良辰曾经给过他的种种繁华美好,只有愤怒与屈辱。
一会是母妃为了让他存活,竟然委身与人,一会又是太后让他册封陆璇玑为后的胁迫,还有就是那日良辰急急护着暖玉而认不出他的情形,……数不清的旧影纷至沓来,片刻间便掌控了他的头脑,几乎让他痛不欲生。
他伏在她的身上,唇在她耳边游走,用的是再也霸道不过的语气,说的是再也痛苦不过的话语:“白家欠朕的,朕要你来还。”
说完,他发疯一般的覆上她的唇,呼吸相连,颇有些生死与共的意味,那架势,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揉进骨血里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