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充满了不可置疑的自信与霸气,而那眉目间的蹙紧,似乎是在为心里那名女子所担忧挂牵所致,淡淡的,在苍凉的表情下滋生出一种强硬出来。
“现在太后又如此说,儿臣就不明白了。良辰进宫怎么就不算一回事了。况且,儿臣也已经答应陆家之女入宫了。难道太后所谓的册封,只能陆家之女进宫?”
许是没有料到陌易唐会如此大胆驳斥,太后皱眉。
“皇上多虑了。天下皆知,皇上与璇玑有着深厚的情分,若不是太上皇昏迷,大概早就进宫册封为后了。只是,璇玑那丫头皇上也知道她的脾性,生来就那般傲气,皇上做的这些荒唐事若是让她听去了,只怕又要闹了。”
陌易唐心里一冷,唇角勾抹出一弯最刻薄的笑意,“宫规在前,法不关情,若不让白良辰入宫待选,何以服众?”
太后脑子一轰,耳边像是敲钟一般响起陌易唐的话。
“大家若都是抱了太后这样的看法,以后谁会将女儿送到宫里来?儿臣在民间便曾听说,有些大户不愿意女儿入宫,千方百计隐瞒自己有女儿的事实。陆家乃西凉权臣世家,又是太后您的嫡亲母族,在这个节骨眼上,陆家若不作出表率,还欺压旁人想一家独大,儿臣怕是会激起怨言来。太后,您说呢?”
太后的眉头越皱越紧,“你是打定主意让白良辰入宫了?”
“儿臣也不是乱来之人,接她入宫相处一段时日,只是想了解她的品性如何。”
他说的不卑不亢,字字句句皆有力度,让人辩驳不得。
“常言道温柔乡帝王冢。哀家只盼皇上拿捏的住分寸。”话尽于此太后也知道如今回天无力,便转了话茬子,“对了,东崖早早发了文书说是遣送笑之的队伍已经出发,算算时日也该到了吧。”
“前日驿站传来讯息,已近皇城,儿臣已经命汪凌峰安排妥当。”陌易唐依言回答。
闻言,太后一扫阴霾,这才稍稍露出了笑脸,“举国待兴,皇上凡事亲力亲为,哀家深感欣慰。”
“笑之乃儿臣皇妹,况且若不是为了朕,她也不至于沦落到去东崖为质子。儿臣说过,必不负恩情。”陌易唐说的情词恳切。
正事谈完,接下来才是真的用膳时间,晚膳之后,陌易唐起身跪安,德公公送出坤宁宫外,折回来的时候正见太后微垂着嘴角。
“德子,让你查的白良辰,如何?”
德公公径直走到太后跟前,回禀,“那白良辰老奴也私下里观察了几天,不像是乱起幺蛾子的主。只是,老奴从上书房的上官太傅口中辗转得知,当年皇上还在上书房上学的时候,身边有个侍读就叫白良辰。”
“有这样的事?”太后闻言突然站起来,惊呼,“哀家就说此事不会如此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