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比真话多了许多呢!
清染垂首,抚玩着自己相交缠在一起的手指,很是云淡风轻的讲出一句恍若雷霆般的话,“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便是,天香公主不守妇道,背着皇上偷男人,甚至还怀上了那个野男人的孽种。”
霎时间,在场的人皆陡然变色,就连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玉屏也不由脸色不好地开口提醒,“娘娘,有些话不是可以用来开玩笑的。”
清染抬头,淡然的笑着,“我可没有开玩笑。”
“你、你说什么?”适时,天香终于反应过来,脸上的怒容再也掩藏不住,一张绝美的容颜就这般被扭曲得狰狞了,“你说什么?你方才说了什么,胆敢再说一次!”
“我说......”清染睇着她,眸中的笑意恍若最迤逦的颜色,“天香公主水性杨花,有悖妇德,背着皇上与别的男人怀了野种!”
“你......你该死——”天香蓦然冲上来,对准清染的肩头就往池塘用力推了下去,真是积压在胸口的疯狂怒火的爆发,浑身所有的气力皆用在了双掌间。当时,就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让这个女人去死!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贞操,最看重的清誉,竟就这般轻易地被她脱口而出......而且还是用那等认真的口吻,用那种笃定的眼神,她就是想毁了她,想毁了她一生的名誉!隐隐的,还有另一种不安的情绪在酝酿着,只是,时下被怒焰包围,她想不了其他,也无暇去深思其他。
只想着,这个女人胆敢毁她的清誉,她该死!该死!!
“娘娘——”
“扑通——”
玉屏的惊呼声和清染落水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清染跌落在池塘之中并不是一个意外,天香的手劲虽大,但她有内力作为底蕴,要想轻而易举将她推下水并不是一件易事。只是,在她双手按上她肩膀时,脑海中蓦然闪过那双幽深似潭的眸,清染便收回了内力,顺势着倒在了池塘之中。
不似天气的闷热,池塘里的水冰冷得彻骨,只觉得坠入水中的那一霎那,她还以为自己掉进去的,是一座万年冰窟。
冰凉的液体将她全身浸没,似乎钻入了她遍体,融入她的血液,冷得几乎窒息。第一次,她不得不真心承认,这副身子,似乎真的向天香所言,撑不了多久了......
浸在水里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神智有些慢慢溃散,浑身,就像冻在冰窖里一般,不住地颤抖打着寒战。
直至,她被两条手臂揽入怀中,将她带离了这块冷凛彻骨的水池,然后带回一片温暖的床褥之中。
“清染——”恍恍惚惚之中,有人慌慌张张地将她一身湿衣褪去,然后将她包卷入层层的被褥之中;恍恍惚惚之中,有人手脚慌乱地擦拭着她一头的湿发,生怕弄疼她又不敢太用力;恍恍惚惚之中,有人惶急地呼唤着她的脸颊,不断地轻拍着她的脸颊,似乎,心急如焚。
“皇、皇上......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只是......”
“滚!朕现在不想看到你!”
“皇上——”
“不要让朕说第二遍!”
耳畔,似有低低的啜泣声,还有不时的轻唤声,可是,浑身炙热如置身火炉,几乎将她的理智也燃烧成灰。
她,似乎发高烧了......
“清染,清染......你一定要这样折磨我么?如果可以解恨的话,你倒不如一刀了结了我......”
......什么解恨?他,知道些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