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潋雨出去了。
潋烟担心清染心里不舒服,忙轻声劝解:“娘娘,其实您不必将这些放在心上的,她不过是为了向您炫耀罢了!在这后宫里边,居高位不能代表什么,最重要的是,皇上最宠爱的人是谁。”
“那么,如若皇上最宠爱的人是她呢?”清染抬眸,打趣道。
“这......”潋烟怔了怔,忙道:“即便皇上最宠的人是她,但是,皇上最爱的人,绝对仅有娘娘一人!”宠,是后宫任何一个女人都有可能得到的,但是爱,才是真正放在心上的。
“是这样的吗?”清染勾唇浅笑,笑意却不曾达到眼底。不是不相信墨曦对她的心,如若一个天香公主便能轻易让他变了心,那么当初他费了那么大的劲将她救活过来,甚至将祭空逼得再次遁入空门,不显得太过可笑了么?
只是,这份深情,真不是她所能够负荷的。因为他们之间横亘着的,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她做不到像时初那般,为了爱情可以将其余所有抛却,她只知道,这些年来的坚持和执着,放不下,真的放不下。
“当然是这样的!”害怕她不相信,潋烟忙点头,“皇上爱的人,只有娘......”她尚未将话讲完,整个人便忽然瘫软了下去,倒在了地上。
清染收回点在她睡穴上的手指,抬眸,凝着外面兴冲冲闯进来的一人,蛾眉紧蹙,“你还活着?”
“哎呀呀,你这没良心的臭丫头,就这么巴不得我死是吧?”刚欲冲上来抱她的妙真子听到这冷情的话语,登时气得跳脚,指着清染就大骂。
清染无视他一脸的怨愤,更没有看跟在他身后的瞿洛秋一眼,径直转身回到床上坐下,“我以为,早在大半年前,你已经被你的旧情人给剁成肉酱了。”
“不要跟我提那个疯婆子!”一听见“旧情人”三个字,妙真子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一想到这大半年来的逃命生涯,真是心酸且悲痛啊!将所有悲惨的记忆强行抹去,妙真子蹦跶至清染的床边,伸手就去抓她的手腕,“来,宝贝徒弟,让师父把把脉,看你的病到底有多严重!”
清染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避开他的掌,淡淡地看着他:“十二岁时你束手无策,难道到了现在,你便有本事治好我了?”
妙真子满腔的热情被她当头淋下的冷水给浇了个熄灭,他在床沿坐下,低头有些无奈地搓了搓手,“那也总让我看看吧,或许较起那时乐观了些也不一定呢!靳儿已经不在了,我总不能看着你也......”
感觉到床上的女子霎时间惨白的脸色,妙真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伸手捂了捂嘴巴,试图着解释:“那个......丫头,我不是故意要提靳......”
“师父——”站在门口的瞿洛秋忽然冷冷地打断他,迈步上前,冷冷地扫了一眼清染,然后对妙真子说,“你先帮她把把脉吧。”
“哦,对对对!”妙真子笑嘻嘻地凑上前来,伸手就抓住清染的手腕,按在她的脉搏上把起脉来。
可未待他把出个什么来,清染已然冷冷地抽回手,“我自己的身子心里有数,不烦劳你了。”
“丫头......”终于意识到她横隔出来的屏障,妙真子愣了愣,终于有些慌了,“宝贝泪儿,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不想看到你们。”清染看着他,一脸冰冷疏远,“所以,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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