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像很喜欢我......”她无意识的轻声呢哝,却让潋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这位主子,她以往怎么没有看出,她还是这等自恋之人?
“你不相信我哦?”看到潋烟一脸的忍俊不禁,清染蹙紧蛾眉,“我没有骗你,你看看啦!”言罢,她往后退了几步,距离那笼中远了些,那两只兔子便慵懒地相互依偎着,一脸吃饱餍足的懒样。清染往前凑近那笼子,两只兔子登时不约而同抬起头来,两只宝红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动着;再往前,两只家伙旋即跳了起来,在笼子中到处乱窜,看起来甚是生机勃勃。
“你看吧,我没有骗你!”清染伸手,指着笼子里两只欢腾的兔子对潋烟说。
潋烟也不禁纳闷起来,似乎,这两只兔子对这位主子真有些异样的反应。“这两只兔子是娘娘以前养的,可能还认得娘娘,恋主的情结尚在吧。”
“是这样的么?”清染皱了皱眉,仍觉得诡异。
“娘娘今日走了一整天的路,定然累了吧,先歇一会儿吧。”潋烟上前扶住她的手肘,带着她往床榻走去,“皇上有政事要处理,可能要晚些才过来,娘娘先就寝吧。”
“可是......”即便倦意浓烈,清染仍是不愿朝那床凑近。最近她每日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每次躺上那张床,非但会有噩梦缠身,甚至于,她常常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她随时会在上面长眠不醒,再也难以苏醒过来。
潋烟却误以为她在担心噩梦,便柔笑道:“娘娘放心,奴婢会一直在您的床前守着,梦魇不敢近身。”
“我......”清染还待要说什么,忽然觉得胸口似乎有一股气流骤然翻滚而起,迅速窜至她全身四肢百骸,最后又再次汇聚于胸口出,带着灼热的温度,疯狂燃炽着。她蹙紧蛾眉,捂住胸口,有些痛苦地蹲了下去。
“娘娘——”潋烟被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搀扶她,“娘娘,您怎么了?可是哪里觉得不舒服?”
清染紧紧捂着胸口,感觉着那股滚烫的气流在胸口处翻涌,不禁蜷缩起来,她抬头望着潋烟,“胸口,好烫......”正处于炎热的夏日,这股滚烫被无数倍放大,非但在她的体内到处乱窜,好像身体外面,也都沾染了热,浑身,汗水淋漓。
“好烫?”胸口烫?潋烟不明所以,但仍感觉到眼前几乎整个蜷缩在一块儿的女子的痛苦,忙伸手将她搀扶起来,“娘娘,您先到床上歇会儿,奴婢这就会给娘娘唤来御医给您看看。”
“好热......”整张脸烧得通红,被潋烟扶着躺上床,清染不禁痛苦地轻吟出口。潋烟伸手碰了碰她的额,登时被烫得缩回了手,不由焦灼万分,“天,真的好烫!娘娘,奴婢这就去找御医,您先忍忍,很快便不会有事了!”
清染痛苦地闭着眼睛,连潋烟是何时离去也不曾得知。只觉得那股滚烫越发的清晰,似乎......
她迟疑地伸手,将手伸入衣襟之中,刚碰触到胸口上的物什时,登时被烫得缩回了手。
是那块紫玉——
她扶着床边的床架坐起来,解开衣襟,低头一看,那块悬挂在胸口处的紫玉恍若剔透的夜明珠,在黑夜之中一闪一暗,晃着暗红色的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冲破而出。
她是没有看见,方才那两只懒懒趴在笼子里的小兔子,在紫玉蓦然出现的那一刹那,倏然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