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时,有侍卫匆忙自外面跑了进来,单膝跪于地上,一脸无措和赧然。
墨曦将目光自那支扎于圆柱之上的冷箭上移开,回头冷冷地看着他,“何事?”
“回皇上......”侍卫以头抢地,“方才有一位白衣女子忽然出现,不知使了什么邪术,将那旭照国国君救走了......”
“你说什么?”墨曦双眸倏然冷寒,蓦然沉了下去的俊颜阴森凛冽得令人不敢直视。他花费了恁大的心思,竟仍是让他给跑了?
猝然伸臂,将地上的清染横腰抱起,墨曦大步流星朝外面走去。庭外,侍卫手持火把,火光仍在徐徐燃烧着,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是方才那位黑衣男子。然而,却唯独不见了卫垣的踪影!
他怎么会如此大意,竟忘记在卫垣的身边,还有着一个行踪诡秘的巫女呢?
低眼看了看怀里的清染,她此刻闭着眼睛轻轻靠在他的胸前,方才的一番折磨,已经够让她这羸弱的身子骨受的了。没有立即晕厥过去,而仅是怠倦无力地躺着,已属难得了。
“方才,是谁放了箭?”紧了紧箍在她腰间的双臂,墨曦抬眸,目光冷幽幽地将一庭中的众人扫了一遍,其中压抑着的冷凛杀气,令所有跪在地上的人不寒而栗,噤若寒蝉。
“朕再问一遍,方才是谁,不经朕的允许,便私自放了冷箭?”
低沉喑哑的声音幽幽地响着,拂过众人之耳,冷寒彻骨。
慢慢地,其中一个高瘦的侍卫站起,踌躇着踏出脚步,颤颤巍巍地行至他的面前,再颤颤巍巍地跪于地上,脑袋匍匐于地,“回、回皇上......是奴才......”
墨曦冷冷地扯了扯唇角,低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告诉朕,是谁借给你这个胆子,胆敢在朕的眼皮底子下耍心眼。”
“这......”那位侍卫抖若筛糠,吞吞吐吐,“回皇上,是、是太后娘娘......”
墨曦目光一凛,感觉到怀中人儿蓦然僵冷的娇躯,下意识地收了收臂。她现如今,竟已经开始背着他玩这一套了?很好!很好!!
脚靴骤抬,勾起地上的一把寒刀,一个猝踢——
“啊——”只听见一声惨叫,跪在地上的侍卫尚未看清那倏然扎入自己胸前的那把寒刀出自何处,便往后倒地断了呼吸。
倏然间,整个庭院鸦雀无声,人人自危。
没有再看地上那染了血的尸体,墨曦抱着清染径直向外走去,“回宫!”
走出庄园的大门,清染才有些艰涩地睁开双眸,仰凝着他:“墨曦,我不喜欢血腥味,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杀人?”
脚步顿了顿,墨曦垂下眼,深深地凝着她苍白如纸的颜容,只觉得心方向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捏住,他轻轻地颔首,“好,我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杀人。”
“那......”并没有因为得到想要的答案而展颜,抿了抿唇,她有些失神地轻声呢哝着,“卫垣没有死,你是不是还要继续利用我......”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心,似乎有点疼。就算方才那支冷箭不是他下令放的,即便他很有笃定卫垣不会动她,可是这种被欺骗被玩弄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清染......”
“下次你要利用我的时候,可否先与我说一声?”她凝着他,轻声道:“我也会难受,心,也会难受的......”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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