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惶然,刚要上前去搀扶她,便听到慌乱的声音自房中的屏风内猝然传出,“菩泪——”
“主人......”黑衣人见到那抹匆匆走出来的白影,忙不迭单膝跪下。
“菩泪——”卫垣伸手扶住清染的手肘,俊颜之上是不加掩饰的担忧和惶急,他扫了扫那跪于身前的黑衣人,桃花眼闪过一丝寒芒,一脚便招呼了过去,“你这废物,你把她怎么了?”
黑衣人被他一脚踹倒于地上,不敢呻吟半句,挣扎着爬起来,再一次跪在地上,“奴才该死,奴才不知道她......”
“朕再与你算账!还不快去把张太医给朕找来?!”
“奴才遵旨。”黑衣人手掌覆于方才被伤之处,弓着身子匆匆退了出去。
“菩泪,你觉得怎么样了?”卫垣回过头来,伸手去扶清染,却被她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来。她有些无力地搀扶着身后的圆桌,顾不得身上紊乱的气流,顾不得拭去唇上的血迹,双眸,只戒备地盯着他:“你是谁?你为何要把我捉于此?”
“菩泪,你不记得朕是谁了?”卫垣愣了愣,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娇脸,为何,却像变了一个人?难道......
“我不叫菩泪!”清染扶着桌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蹙紧双眉瞪着他。不明白他们为何都喊她菩泪,但是,她讨厌这个名字,也说不清原因,只觉得这是心底最自然最真实的排斥。
“你......”卫垣皱眉,似乎有所了悟,“你失忆了?所以,你忘了朕,甚至连你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我......”清染眼底闪过几丝茫然,她怔怔地看着他,“我以前,与你认识?”
“自然认识,朕是卫垣,你真的不记得了么?”卫垣有些急迫地向她走去,可才刚迈开一步,她便马上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对他的戒备丝毫不减,“可是我不记得你,一点也不记得,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何况,你用这等方式将我捉来此,摆明了动机不纯!”
“你......”卫垣眸光一沉,明显的不悦,“墨曦将你软禁于身旁,朕若不用这种方式,又如何见得到你?”
“软禁......”清染轻喃了两声,抬眸,对他摇了摇头,“他没有软禁我。他是我的夫,身为人qi,守在丈夫的身旁,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夫?”卫垣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应答,且答得如此肯定,神色蓦然一寒,“你竟把他当成你的丈夫?你可知道,他对你做过什么事?你可知道,半年前你还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可如今,你竟说他是你的丈夫?”这半年来,失去记忆的她,到底被墨曦灌输了多少扭曲了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