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服一颗,对你的身子有好处。”
清染低眼打量着手里的瓷瓶,知道定又是他到处搜罗而来的宝贝,心底微动,她仰起脸来看着他,轻笑:“洛秋,你人真好。”
孰知,真诚的感激得来的却是——
“别这样对我笑。”瞿洛秋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心底莫名的不舒服。许是习惯了她的一口一个“臭冰块”,许是习惯了她没好气的讥讽嘲骂,这样一个陌生的丫头,陌生地唤他“洛秋”,陌生地对他露出这种真诚的微笑,只会让他心底莫名燃生起一股恐惧和惶然。
仿佛,仿佛此生,他们就只能如此,他再也找不回那个眼底冒着狡黠之气,更是一肚子坏水的“臭丫头”。
清染蹙紧了秀眉,说实话,心底因为他这句话感到有些不开心了。
“我先走了,你明日出宫的时候小心点。”
“你怎么知道我明日要出宫?”清染惊诧地看着他,这话,明明墨曦晨曦才与她说的,他......他当了梁上君子?
对上她打量的目光,瞿洛秋难得的尴尬,干咳两声,冷冷地扫了扫她,转身就自那宫墙翻越而去,黑色的身影霎时间消失得没了影子。
这人,一定要如此神出鬼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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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瞿洛秋来看你了?”坐于华丽柔软的马车之内,墨曦轻拥着清染,低头来看她。
自坐上马车开始,清染的双眉都是紧紧地蹙着的,不知为何,她很不喜欢这样被他抱着。仿佛,这样的动作,这样的姿势,应该属于的,是另有他人。
可是,他明明是她的夫,该抱她的,不是仅有他么?
因烦恼着这事,听到他的提问,她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问了第二遍,才轻轻地颔了颔首。
“那药,是他给你的?”墨曦低眼扫了扫她紧攥在手心里的小瓷瓶。因为生怕忘记瞿洛秋的吩咐,每日服一颗,她就执拗地这样一直攥在手里,他拿她没办法,也只好这么由着她。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忽然抬起眼来,眼底有探询,“可是,洛秋他到底是谁啊?他之前,是不是早就认识我了?”却,被她忘记了?
墨曦笑:“自是认识......”
可尚未来得及说完,马车陡然大幅度颠颤了一下,即便被他抱在怀里,清染也感觉到了自己整个往前倾了一下的身子,不由愕然地抬眸。
“发生何事了?”墨曦倒是镇定,冷然地开口。
“皇上,似乎,前面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