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她的发。
“嗯。”她唇角噙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前面的幸福。
然而,幸福明明已经触手可及,伤痛明明就要远离,却不曾想到,即便到了手的幸福,仍会在一瞬间支离破碎。即便是紧紧握着的双手,仍会在顷刻间彻底断绝。
夜色渐渐黑了下来,祁靳进宫已经过了整整五个时辰,可仍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是说,只要将那东西交给卫垣便会回来的么?为何这么久还不见他归来?
坐于庭院的凉亭之上,菩泪再一次开口询问,脸上的焦灼一览无遗:“南宫先生,靳哥哥他回来没有?”
站在门口往外张首眺望的南宫烯回头,对她摇了摇头,眼底也有拂不去的忧虑。
“丫头你放心啦,靳儿他做事总会为自己留了后路,不会有事的。”妙真子坐于菩泪对面,悠然咀嚼着苹果,好不惬意。这生活真好,有好吃好喝的,不用到处逃窜,还没有那个疯女人整日上门纠缠不清,真是太逍遥太幸福了!
“师父。”
“嗯?”妙真子懒懒地抬头,望向那刚自门外走回来的瞿洛秋,这洛秋小子,镇日臭着一张脸,今日看起来怎么好像更臭了?“怎么了?”
瞿洛秋抿了抿唇,冷冷地往左边移开一步。他这一移,便将妙真子登时吓得手一抖,苹果自手里滑落滚掉于地上。他整个人弹跳而起,指着那像变魔法般在瞿洛秋身后出现的女人,“你、你、你这个疯女人,你你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妙真子,你个王八蛋!看老娘今日不宰了你!”那蓦然出现的红衣女人抽出随身佩戴的剑,大吼一声,就冲了进来。
“哇——你个疯女人!”妙真子虎躯一震,忙不迭拔腿落荒而逃。
“别跑!你给老娘站住!”
“还跑?站住!”
一番追赶,庭院不少的树木遭了殃,横陈于地上的,还有不少的珍贵器皿。最后,妙真子不堪忍受这番追杀,直接翻了个墙,逃命去也!
庄园里没了这对冤家,总算恢复了安静。
瞿洛秋看了看菩泪,朝她走了过来,“要不要我进宫去看看?”
“我......”菩泪尚未还得及说完,南宫烯便自外面匆匆跑进来,一脸的惶急,“菩泪小姐,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的官兵,把这里都包围了!”
“什么?”菩泪扶着桌子猝然站起,却莫名的脚下一软,差些摔了下去。
靳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