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说这句话吧。”卫垣嘴角微微上扬,将菩泪放回柔软的被褥之上,动手拉起被角将她盖了个严实,然后动手点了点她的鼻尖,浅笑道:“不要妄想着逃跑,朕既然要将你安置于此,便是确定了这里最是安全,最是他人无法想到的。”
菩泪冷冷地看着他,“你将我软禁如此,到底意欲何为?”
“自是让你安心养伤啊,而且,这里还避过祭空的追杀。”卫垣在床沿坐下,桃花眼微微上扬,对她冷幽幽的双眸熟视无睹,“自然,还存了朕的一些私心。朕就想所有的人都找不到你,如此,你便只属朕一人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属于你,永远也不会!”
“朕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朕可以等。”卫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朕一直相信,终有一日,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所有,都将属于朕,且仅属于朕。”
“不会有那一日的。”不经一丝犹豫,菩泪冷冷地看着他,将心中的答案脱口而出。
“你现在的心尚未放在朕的身上,说出这等话无可厚非。”卫垣耸耸肩,表示并不在意,却也不愿再继续谈论这个,便转移了话题,“你闷不闷?闷了的话可跟朕说一声,朕可带你出去外面走走。不过,外面的下雪了,挺冷的,你现在又负伤于身,最好还是在室内疗养。”
菩泪深深地看着他,对于他讲的话并没有放置耳里,只微微眯着幽冷的双眸,冷声问道:“你到底对靳哥哥做了什么?”这一点,才是最令她忐忑不安的。
“朕能对他做什么?”卫垣闻言,往后慵懒地靠着床架,唇角微扬带着浅浅的讥诮,“朕将他封为风光不限的护国大将军,还将朕最疼爱的妹妹许配给他为夫人,这若要算起来,他该对朕感恩戴德才是吧?”
“最疼爱的妹妹......”菩泪扶着床坐起来,双眸嘲弄地看着他,“将她许配给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替身,这便是你疼爱她的方式?如此看来,圣上疼爱人的方式,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啊!”
“你知道了什么?”卫垣眸光蓦然一沉。
“我能知道什么?”菩泪勾唇浅笑,眸底的讥嘲丝毫不减,“我不过是凑巧知道了,你用一个来路不明的替身冒充我的靳哥哥,让他娶了你的亲妹妹罢了!不过,对于你所策划的阴谋,还有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没什么兴趣,我只想知道,靳哥哥他到底在哪里?”
何谓关心则乱?正因着一心牵挂,所以那日,才会在看到那张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时失了方寸,才会在看到他看自己的陌生目光时心痛如刀绞。如若不是知音那一句“心上人”提醒了她,让她恢复了理智,怕是......
之前在祈国,知音一眼便看出她的体内植入了情蛊,可那日对于坐于高头大马之上的“祁靳”却毫无反应,所以当看到菩泪那般失了方寸才会大感愕然。在她的潜意识里,会让菩泪至此的,定是她的心上人才是,可那人身上并没有情蛊,何来的“心上人”之说?
“你的靳哥哥他......”卫垣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唇角所勾勒的弧度似笑非笑,“他很好。可再怎么好,他亦不会再属于你了,因为世人皆知,他已与朕的德馨郡主拜堂成亲,成为旭照国的驸马爷了。”
“与德馨郡主拜堂的是左玄衣,不是祁靳。”菩泪冷冷地看着他。
“朕说他是左玄衣,他便是!”卫垣看着她,眼底带着戏谑,“且,朕的德馨,是真心喜欢着祁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