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将这尼姑打得抱头鼠窜的!”
“老头子——”
菩泪阻止不及,妙真子已经纵身跃起,朝祭空那边扑去。虽然知道打女人不是什么光明正大之举,可这般被徒弟小瞧了,且方才看到亲亲徒弟那般凝重的神色,估计这尼姑也不是什么好打发的角色,因此妙真子真的顾不得那么多,来了个先下手为强。
然而,他尚未来得及靠近,祭空嘴角慢慢延开一个幽深莫测的哂笑,双掌摊开,拇指与中指相合,唇瓣微动,不知念了些什么,顿觉得一阵寒彻入骨的凛气形成一层不破的壁垒,铺天盖地,朝着他这边直直迎面袭了过来——
“砰——”
菩泪不禁紧闭上眼睛,不忍心去看他倒地呻.吟的惨状。看来,这祭空真不是一个轻易摆脱的主儿啊!
“哎呦,哎呦......”妙真子挣扎着站起来,揉捏着差些被摔成八瓣的臀部,包子脸严重扭曲,指着一脸淡然的祭空就是大骂,”你这臭尼姑!有本事与我来个真功夫对决啊!居然这么阴险用妖术,太不要脸了!”
这人不是她师父,这人不是她师父......
菩泪在心中默念数遍过后,这才伸手将他拉扯至自己的身旁,再一次在他耳边轻语:“老头子,我早与你说过她不是什么寻常尼姑了,你还偏不信!”
“我怎知道她懂得妖术啊?”妙真子一脸怨念,低声与她交头接耳。
“那不是妖术,是巫术......”菩泪抬眼扫了扫祭空,尽量压低声音,“不过,她会巫术,你不是会毒术么?既然她跟你玩阴的,你也无须再与她光明正大着来。”
“可是......”妙真子一脸踟蹰,犹豫不决,“这样子会不会不太好啊?”
要不是祭空在此,菩泪真恨不得揪住他的耳朵,对他一番低吼:“现在是生死临界,你还讲究这么些虚的东西做什么?”
“可......”
“云清染,你过来。”这时,祭空淡淡地开口,冰冷清淡的目光,却毫不含糊地放置于菩泪的身上。
对上她幽冷彻骨的眸光,菩泪尚未来得及回答,妙真子便抬起他茫然的眼睛,“云清染是谁啊?”
菩泪无视他一脸的疑惑,转眼淡淡地看向门口的祭空,“不好意思,恕我有心无力,委实走不过去。”
“你——”祭空脸色一沉,冰寒的目光往下低了低,在她赤着的脚上逡巡了一下,“你的脚怎么了?”
“泪儿,你是云清染哦?”妙真子摸摸后脑勺,一脸的疑惑不解,“可你不是泪儿么?怎么变成云清染了?”
“你给我闭嘴!”菩泪回头瞪了瞪他,再回转过脸看向一脸莫测的祭空,“我现如今腿脚不便,所以无法走过去,你有什么话只管说吧。”
祭空冷冷勾唇,眼底寒芒闪烁:“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此番来,为的,仅是取你的性命。但仍替曦儿感到不值,算是为他问这最后一句,你,有没有爱过他?”
“这话,你的儿子已经亲口问过我,而我,也亲口告诉他了。”菩泪凝着她,唇角寒凛地勾勒着冷笑,“没有,从来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祭空眼底迅速聚拢起一片狂风骤雨,里面翻涌着的,是惊涛骇浪般的慑人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