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泪回转过脸来,眼光清冷地将他自上而下打量了一遍,“你果真是老头子么?”
“臭丫头,你这是在讲什么混账话?”妙真子圆目怒瞪,“难不成一年不见,你便不认得师父了?”
“我所认识的老头子,不是一向自诩天下第一的么?”菩泪冷冷地睇着他,“怎么,现如今竟连一介女流也打不过?”
“什么叫打不过?她要是能打得过我还用得着落荒而逃?”妙真子狠狠地瞪着这个从不把他放眼里的唯一女徒弟,“只是你师父我为人耿直,没有那鬼丫头的鬼心眼多,这才遭了她的暗算,让她逃蹿了去!”
“说得再多,不过是归为四个字:技不如人。”
“我再重申一次,我不是技不如人,是为人太正直了!”妙真子怒不可遏,越发感觉自己的师尊在这么些离经叛道的徒弟眼里,根本是不值一文啊!如此看来,树立师威,刻不容缓!
“是为人正直,还是愚不可及?”
“臭丫头!”妙真子气得直跳脚,手指直指这她,山羊胡须俨然颤抖起来,“你要再敢这样大言不逊,不将为师放眼里,我即刻就回嵩丕山,再也不管你的死活了!枉为师担心你的安危,特地下山来寻你,方才若不是我及时出现,估计你早已经被那鬼丫头剁成肉酱了!”
菩泪浅浅勾唇,眸中带着讥诮:“是特地下山来寻我,还是......被旧情人寻仇上门,不得已才逃窜下山的?”
“你你你你......你个不识好歹的臭丫头!”妙真子本想破口骂一骂这只自己亲手养大的白眼狼,可终究底气不足,最后只得狠狠甩手,怒瞪着她,“算了,我不与你这没良心的小丫头计较!你的伤再也拖不得,先随我回嵩丕山疗养,彼时再将你的脚筋给接上吧!”只可惜跟靳儿一样,好不容易学会的一身功夫,怕是就此付诸流水了。
“我何时说过要随你回嵩丕山了?”菩泪神色冷了下来,眸中坚定的光芒却是不可撼动的,“我要北上旭照国。”
“你不打算随我回嵩丕山疗伤?”妙真子愣了愣,意识到她的意图所在,只得苦口婆心劝道:“靳儿他有洛秋在身边,不会有事的。你身上的伤要是再拖下去,别说是我,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彼时连站都站不起来,看你还怎么去找靳儿?听话,还是先随师父回去养好伤,到时再下山去找他也不迟啊!”
瞿洛秋?那个名义上为她二师兄的臭冰块?
菩泪微微拧眉,思索半晌,抬起眼来看向一脸期盼地盯着她的妙真子,“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去见他。”她必须要亲眼确认靳哥哥没有事,确认他还好好的,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方能真正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