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他这番纳闷,哪会有人在历经了那般残忍的折磨之后,被发配至北疆充当军妓,还能笑得出来的?莫不是,她经受不住这一连番的打击,已经疯了?
高个子闻声回头看了看,虽也心生疑窦,但还是颇为镇静,“咱们的使命,就只有将她送至北疆军营处,管她是真疯还是假疯。”
“可要万一那里不收疯子,咱岂不是白跑一趟了?”
“这倒也是......”高个子怔了怔,但很快便又笑开来,“你别杞人忧天了,就算疯了又如何?这等绝色的尤物,长年在外打战的军爷们何时见过?到时怕是争抢还来不及呢,哪还会嫌弃?”
虬髯官兵闻声,扭过头去仔细打量着那蓬头垢面的女子,即便是这般的落魄,可那漾在她颊上的笑靥却仍是美得惊心动魄,令人不禁面红耳赤。说的不错,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尤物,可遇不可求啊!
虬髯官兵紧紧地打量着囚车上的菩泪,久久移不开眼睛,嘴里不禁咕哝着:“这么好的一宝贝儿,就这么送去军营让一群野蛮之人糟蹋了,岂不是可惜了?要是老子也能尝尝......”这可是皇帝老子的女人啊,是他们这等人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可如今,就好像一盘煮熟的美味佳肴,兀然端至你的面前,要说不心动,那都是骗人的!
“你在打什么主意呢?”高个子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这女人,是什么人都能碰的么?小心手都没碰到,你自己的小命倒先没了!”
虬髯官兵低了低头,眼角的余光再一次瞥了瞥囚车之中的女子,低声嘀咕着:“老子不过是想想罢了......”
“想也不行!”高个子往后瞥去一眼,囚车后面紧紧跟随着的持刀侍卫,“后边那些持刀的兄弟们,可不是吃素的!”
“老子知道,老子只不过是......”虬髯官兵未说完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愣愣地望着屹立在前方一块巨大的岩石之上的蒙面黑衣人,完全忘记了下话。
簌簌而下的雪花,包裹着那抹黑影,像将自身融入这片冰封雪地之中,浑身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凛冽杀气,咄咄逼人,令人不由地打寒战。
“有、有人要拦......”虬髯官兵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前方的那抹黑影,旁人尚未领悟,那屹立在岩石之上的黑衣人已倏然纵身跃起,手持冷剑,直直朝这边驰杀而来——
感觉到那股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杀气,菩泪怔怔地抬眸,望着那抹在雪空之中飞驰而来的娇影,心底蓦然一沉。她想,她知道这人是谁了。
“啊——”
惨叫声不绝入耳,那些带刀侍卫尚未来得及拔刀,已然魂断剑下,一个个横陈于雪地之上,浓郁的血腥味,渐渐弥漫满这清新的天地......
将剑尖刺入最后一个侍卫的咽喉之中,那黑衣人冷冷地抽回剑,转身,一双染了残血的冷眸,睨向囚车之中的菩泪,并迈开步,一步步往她而来。
菩泪看着那抹紧紧迫近的黑影,垂放于腰侧的双手不禁微微颤抖地蜷缩起来。没错,她很害怕,此时此刻,她怕死,怕极了!
如若还是一个时辰之前,她定会欣然接受这忽来的死亡,甚至会感激这位容不得她在这世上多活一日的人。可是现在不了,如今她心里仅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死,她绝对不能死!
“砰——”一声巨响,剑起剑落,那囚车骤然被一劈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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